傻笑以前的痴狂,也傻笑现在还不能彻底的淡定自若。
“闫总,这蟹膏很好吃的,你尝尝。”我把蟹膏夹到闫仙儿盘子里。
闫仙儿托着腮子,小口小口的尝着,陷入她自己的思绪里。
我也安静的吃着,不去打扰。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不希望的就是别人去追问,那无疑是把伤疤血淋淋的展示,更是极致的伤害。
围了一大圈的周甜回来了,埋头吃着东西。
脖子背后有红痔的人。
我好像看到闫仙儿的脖子背后有一颗红痣。
聚会散去,我一直站在酒店门口,周甜被她家司机接走了。
“仙儿,没想到你还在啊?是特意等我们吗?”
女子挽着成康的手,娇小依人,温柔似水道。
闫仙儿全身一震,所有的坚强和干练在看到那个男人时,全都变质了,原来她也不过是个女人,她压制所有情绪,淡淡道,“等人而已。”
“等人?仙儿,你在这可是没什么朋友,我们去酒吧,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