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顾路上抓拍的摄像头和后面紧追不舍的警车,僵局半响之后言七月才低着头:“我是怕你出事。”轻轻的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季金俊是否听见,但是车速却慢了下来。
…
“不要命了,出来测试一下…”拼命赶上的交警使劲的敲打着轿车的玻璃。
“先生,我们怀疑你酒驾,请配合我们检查…”
季金俊摇下车窗扔下了一张名片就开车走了…
“你,还敢跑,看我怎么收拾你…”纷纷不平的交警被同伴拦了下来。
“算了,明天他会派人处理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交警为什么要这样,你忘了你怎么教育我们的了。”
“他是传说集团的总裁。”交警摇摇头,惹不起的大人物呀!
“总裁怎么了,我们是人民公仆不是商人走狗。”
“走啦,听我的!”最后不情不愿的开着警车返回了。
【一起沉沦的爱情游戏】二十
“啊”
言七月被狠狠的甩在了床上,后背和床铺的亲密接触让她的骨头像是断了般难受。
手无力的按着疼痛的地方,嘴里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听见了衣服被撕扯,身体不自觉得打了个冷战,微咪的双眸看见了一个嗜血的恶魔,一只毫无人性的禽兽。
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终于还是将他惹毛了,眼前的场景多么熟悉与一年前的那场洞房花烛夜相互重合了。
泪珠划破眼角,喉咙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能强行的感受着非人的待遇和麻痹的痛苦。
“看来是我对你太好,让你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忍耐,别以为你是个特别的玩具就可以永久的呆在我的身边,我可以随时随地的扔掉你。”
肌肤被啃食的酥麻和受到屈辱的心让她清醒了一点,不在陷入的漩涡里。
声音好像远处飘来似的不真实:“你…那你…为什么不。扔掉我或者。毁掉我呢?”
季金俊从她的胸口处抬起头来,刚才被支配的愤怒已经被理智所战胜,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她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就连身体已经不能自拨的时候她也在流泪。
感觉到身上重量减少,言七月抱着彻底解脱的思想不在放纵自己的灵魂了。
“得到我的人,一年了,你也该玩腻了,就算我犯了再大的罪也该赎请了,放了我!”
语气不在颤抖反而透着一股坚定的意志:“放了我!”
季金俊所有的暴躁和坚持在那一瞬间被击碎了,脑海中闪过一年来相处的种种,一丝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心痛和不安涌上了心头堵住了呼吸。
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他输了,这场游戏了他输了,因为他爱上了她,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并且一心想寻死的女人。
“额呼—额额—”
一声巨响终止了言七月的控诉,她睁开双眼身上的重量彻底消失了,他呢?
“额呼—额呼——”
沿着声音言七月看见了季金俊,他怎么了,无力的蜷在了地上,额头上全是汗水,黑眼珠子已经看不见了,言七月的心突然少了一块的感觉扑了下去将季金俊搂在了怀里。
“喂,别吓我,你怎么了…”未止住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喂,你怎么了,我又没打你…”
季金俊难受的睁开了双眸,眸中不在有冷漠的神色,眸中清明黑亮,眸中不安难受,眸中感动无助。
“我去叫管家,我去打120…”准备松开手起身的她却被季金俊紧紧抓住,用最后一点力气抓得紧紧的,无比虚弱的他就像是个孩子。
“别。别离开我…”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我永远陪着你,但是我现在去找人才能救你,就离开一下下好吗?”
季金俊躺在言七月怀里握紧的手更加用劲了。
言七月不能看着他陷入晕迷,她不知道他怎么得了什么病,但是不能呆在家里了,幸好手机还在包里,一手被他握住,只能拿出一只手拨打了克里的手里。
“喂,管家你在哪里,快点到别墅来,少爷发病了…”
克里一听发病两个字差点没吓死,连忙安慰言七月:“少奶奶你别急,你先将少爷放平照顾一下,我马上就到了。”
“好。”
…
“老夫人,少爷发病了。”克里躲在厕所里给远在海外的刘艾叶打了电话。
“什么。”电话里都传来了那边因惊吓过度的摔跤声音:“怎么样了,严重吗?”
这下子可没有看玩笑的闲情逸致了。
“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