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他是极疼她的。
反观她,经常指责他背叛妈妈,在外面勾三搭四,意图掌控她人生,说他是有洁癖的座……鲜少对他好声好气地说话,就连他上庭前,她想做餐饭给他吃,也没实现。
人们都说,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其实珍惜后的失去比什么都痛。
例如现在的她,心肝脾肺肾都在抽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大群人陪着她在雨中站了一个多小时。
疼她的又岂止是卫博远一个人。
顾念念手执白菊,漫步向前,细雨扑面,模糊了她视线。
放下花后,她深深地凝视墓碑上的照片,轻轻地说,“爸爸,我走了。”
说完,她挽着陆言修的手,步伐坚决地离开。
在临时停车场,顾念念见到熟悉的车牌号,无需移动目光,她就知道那辆黑色的车里坐着谁。
不自觉地收紧力道,陆言修平整笔直的西装被她抓出重重褶皱。
“念丫头,过去打声招呼?”陆言修说。
顾念念白着脸,“我身体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陆言修替她开了车门,在她进去后,他和秦深对视了一眼,自己也坐进车里。
看到顾念念的反应,他觉得秦深没有跟上去的行为很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