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借助这两件事传递一个信息——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我们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保护念念。
不得不说,秦深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展辰良侧首,偷看他神情,想从他脸上发现一些端倪,例如他到底是转变态度,赞成顾念念和秦深一起,还是继续持反对意见,却被陆言修识破了这点小心思,眼眸一转,两人四目相对,展辰良怔了下,佯装无所事事地查看手机信息,这一低头,他呆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接受这个事实,把手下发给他的最新资料递给陆言修。
陆言修看了他一眼,用左手滑动屏幕,黑色的瞳孔缩了缩。
除夕那天,从顾念念谈话中,陆言修发现卫博远的态度过于异常,总觉得秦深和卫博远之间有什么恩怨,隔天他就拍展辰良调查此事,万万没想到……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陆言修的面色沉了下来。
展辰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无论公事还是私事,秦深和卫总都没有任何交集,但在卫总资料里,看到了熟悉的人,何德华。”展辰良的声线有些沉重,“以前您不是让我查童画的死吗,害死童画的程戴环一家过得挺好,因为有人定期向程戴环父母账户里汇钱,金额不多,累积了这么多年,也有两百万了,经过调查,汇款人就是何德华。你说,何德华跟童画的死,有没有关系?”
得知卫博远是陆老同母异父的兄弟后,他特地更改了称呼。
“你想问,卫叔跟童画的死有没有直接关系。”陆言修一语戳破他心思。
跟随陆言修这么久,展辰良感觉他现在心情很不好,其实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心情都好不起来,尤其是他这么疼爱顾念念。展辰良赔笑,“卫总有身份,有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应该不会招惹大学生吧。”
这话,他说得很心虚。
上层社会包养女大学生的案例数不胜数,而卫博远偏偏花名远扬,绯闻无数,惹上这种桃花债的可能性很大。
“我也这么希望。”陆言修想到顾念念对秦深的情感,眉头蹙在一起。
转瞬间,他又想到秦深对童画的感情,蓄在陆言修眉宇间的褶皱更深了。
罕有的心烦意乱涌上心头,他拿起燃了一大半的香烟,再吸一口,精准无误地扔进不远处的垃圾箱里,沉声道,“我们能查到的资料,代表着秦深也很可能查到,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吗?”
“我暗中会继续跟踪这件事,同时也派人用不同账户向程戴环父母汇款,混淆视听。”展辰良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