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博远似乎对他有敌意，秦深亦明确，除了顾念念，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交集，他把矛头指向这两家公司，兴许之前有不愉快的合作经验。

“老大，我们公司和顾氏集团几乎没有业务往来，怎么会有恩怨呢？”莫程伦弱声道。

“几乎没有？就是有可能有。”

“我错了，我立刻去查！”莫同志委屈。

“这么晚，查什么查？”秦深哭笑不得，“这件事不急。”

他这是让自己早点休息的节奏吗？直到对方挂了，莫同志还拿着手机沉浸在蜜汁感动里。

突然，她眼前多了张洁白柔软的纸巾，刚好可以看到他的手。

秦深的手跟他人一样完美无瑕，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干净饱满，连同指甲盖的弧度都恰到好处，很明显，这是艺术家的手，当然也是剥削阶级的手，反正不属于劳动人民。

原本应该帮她拭泪的纸巾倏地覆上她嘴角。

“擦擦口水。”耳畔是他低沉性感得令人骨子发酥的声音。

这手够她玩一辈子了，连同这声音也是。

顾念念不自觉地握着他手背，自下而上地仰望，“忙完啦？”

“等不到你上去，我只好下来。”

秦深把她怀里的薯片放在茶几上，一把抱住她，顿觉这才是回家的状态，脸部弧度更加柔和了。

说的跟真的似的。顾念念暗地里吐槽，却忍不住笑弯了唇。

此时，秦深正拿起电视遥控器换台。

“不要换！我就要看这个！”顾念念跟他抢遥控。

“罗密欧与朱丽叶？”广告都比这个好。

“对啊！多经典啊！多写实啊！多有现实意义啊！”顾念念又压抑不住悲伤的情绪，揽住他腰，一边揩油，一边伪装文艺少女，“一起殉情，多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