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长的小手努力解开他衬衫衣扣,平日里弹起琴来得心应手的手指此刻笨拙无比,眼见她都要急疯了,秦深又适时地帮她一把,凝视她的黑眸无奈又宠溺。
如愿地摸到他光滑结实的胸肌,她进行更大胆的探索,却总能把自己逼入窘境,她浑身绵软无力地瘫在他怀里,漂亮的棕眸蒙上一层水光,瞅着他,似乎在控诉他欺负自己。
在她j致的美好里,他饱受折磨,一再隐忍,却换来她无声的抗议,秦深低低笑了出声。
他承认,他是在欺负她。
他十分享受她的无助,她的渴望,她的青涩……
看到她即将奔溃的表情,秦深又问,“玩够了?”
没错过他唇边邪肆的坏笑,顾念念闷闷的声音流露出疲惫和一丝哀求,“玩够了……”
明明是同一起点,比起他,她生嫩得厉害。
她都想怀疑他私下是不是找人练习了。
“轮到我了。”他说。
修长干净的手指覆上她柔软,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勺,他开始狠狠地品尝她唇舌,同时将自己重重地嵌入她生命里,似乎要让她百倍偿还他刚才受到的折磨。
情深。
她无助地攀附在他怀里,眉头皱成一团,分不清痛苦还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