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彻底关上,秦乐儿笑嘻嘻道,“二哥,你为什么不喜欢湘灵姐啊?”
“人小鬼大!”秦楚楼捏捏秦乐儿鼻子。
“别捏!”秦乐儿鼻音很重地抗议,“捏扁了就不好看了!”
“我们秦家走出去都是俊男美女,哪可能……”秦楚楼话音停住,佯装认真地观察秦乐儿,摆出心痛的神情,“乐儿,我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
“我不理你了!我要找大哥!”小公主发飙了,说着准备拿床头的手机。
秦少爷悠悠地抛出一句,“想知道我为什么反对你接触岳湘灵吗?”
“想。”秦乐儿手停在半空中。
秦楚楼不说话,下巴朝手机的方向抬了下,秦乐儿立刻缩回原位。
秦楚楼双手枕在脑后,靠着床头,“听说过武则天驯马的故事吗?”
“听说过啊,武则天要了三样东西钢鞭、铁锤和匕首,最后靠着铁锤驯服了一匹烈马。”秦乐儿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家哥哥,“这跟湘灵姐姐有关系吗?”
“别人是驯马,她嘛是什么你自己体会。”秦楚楼回想起当时,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我记得,那是一匹英国纯血马,身形优美,速度极快,个性倔强,我不给任何人碰,但岳湘灵趁我不在,擅自骑了,被脾气暴躁的毛毛甩下马背。”
嬉皮笑脸的秦楚楼严肃起来把秦乐儿吓坏了,她颤声问,“后来呢?”
旧事画面在眼前闪现,秦楚楼俊脸紧绷,从牙缝间蹦出一句话,“她用一把匕首解决所有问题。”
秦乐儿不禁倒抽一口气,“二哥,你口里的湘灵姐跟现在的差距好大?”
“小乐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血腥太残暴了,但你必须跟岳湘灵保持距离。”秦楚楼满眸肃色地凝视自家妹妹,“一个蠢人,是好是坏,不会造成太多影响,但一个聪明人,占有欲强,心肠阴毒,对身边的人来说是一场灾难。”
秦乐儿静默不语,俨然还在消化这番话,亦或者依旧难以将善解人意又温柔博学的岳湘灵和故事里的人联系起来。
“当然,那是十年前的事,我不否认她可能会改变,但也不能忽视潜在的危险。”秦楚楼恢复平常惹人嫌的姿态,“小乐儿,我下次再发现你们两靠的这么近,就不教你撩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