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聪明伶俐的顾念念竟听不懂他的话。

人精似得的陈老教授一眼看穿她疑惑，已经猜到七七八八了，笑容里带着了然，“秦深那混小子一定为了保全我面子没跟你说实话，写着参考文献的资料被我带回家了，当晚你们白找了。”

这嬉骂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惬意和自豪，好像在说，算你这混小子有点良心。

“噢……”顾念念总算明白他为什么接了个电话就叫自己回去。

她眨眨眼，回想起他那天手里叠起的纸，情绪有些复杂。

他不愿说实话，落了陈老教授的颜面，也不愿看她继续一脑子栽在垃圾桶里，所以捡了张纸骗她，两全其美。

这男人，真是别扭到让人……拿他没办法。

顾念念嘴角露出一丝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不影响您的论文。”

“哈哈，你这孩子想得挺开的，不错，不错……”陈老教授笑得眼睛全眯成缝。

顾念念帮他拿书，送他下楼，两人聊着聊着，她才知道秦深以前是翘课大王……

亏他好意思教训自己，不过人家奖学金大满贯，她在及格线徘徊，终究是不同。

最后，陈老教授笑呵呵地说了一句，“那孩子太重情义，有些事，不是他的错，偏要揽上身，要多给他一点时间。”

望着陈老教授离去的蹒跚背影，顾念念陷入沉思。

她总觉得最后一句话，是对她说的。

???

——情深，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昨天问了你的床，它说快忘记你模样了。

——情深，你手机被盗了吗？还是被人打劫到没信号的山沟沟里？三分钟内不回消息，我要报警了。

——如果我说想你，你会鄙视我吗？就算你鄙视我，我还是要说……

——还要两天就到圣诞节了，你要准备好生日礼物，我掰手指数日子等你。

——昨天梦到圣诞老公公飞到我床前，他说我很乖巧，要把你奖励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