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一袭潮流红白黑长款针织毛衣,衣袖略宽,被她卷到前臂,露出白皙的手腕。
许是真的有多动症,她不停地整理套在头上的灰色毛呢帽,对着旁边的女生嘀嘀咕咕的,全程带笑。
她没化妆。
挂在秦深唇边的笑少了几分压抑,多了几分柔和。
“莫同志。”秦深淡声呼唤。
听到老板美妙的声音,莫程伦立马闪到他面前,“老大,有何吩咐?我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就这么想死吗?”他漫不经心地问。
莫程伦跟吃了摇头丸一样甩头,“不想,一点都不想,我想一辈子留在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文韬武略、聪明绝伦、才高八斗、重情重义的老大身边。”
“莫同志,拍马屁拍的这么直接,在下佩服佩服!”秦楚楼抱拳。
“哪里哪里。”莫程伦回礼。
眼见他们又开始胡天说地,秦深命令道,“你们其中一个人下去坐,不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