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三个问题嘛……”尹笑笑腔调绵长，故作神秘，“如果说我知道你看他照片，那第三个问题绝壁只有你自己才清楚的。”

“快问！”想着早死早超生，顾念念希望这一切尽早结束。

“我也等着。”温禾好奇状。

尹笑笑贴近顾念念，盯着她眼睛问，“你经常幻想到他，包括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例如抱抱，亲亲。”

瞬息间，顾念念脸红得可以滴出血。

尹笑笑和温禾默默对视，不用她多说，她们已经知道答案了。

证明自己猜测的温禾心情大好，觉得口里的五花肉肥而不腻，味道不错。

吃得满嘴油腻的温禾拿筷子对准顾念念，“讲真，你偷窥过秦教授洗澡吗？”

宛若未闻，顾念念思绪跟她们不在同一次元，她满脑子都在想——她喜欢他？天呀撸，真的吗？

“别问了，她没恋爱经验，还在发傻呢。”尹笑笑很体贴道。

“好吧。”温禾作罢。

当顾念念思绪重返人世间，两个好友已然吃完饭，喝完饮料，各自拿着手机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