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郁钦川主意的人实在太多,姜意面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准备和那群人疏远了。
郁钦川什么错都没有,他只是越来越觉得那群人没劲。
说他见色忘义他也认。
姜意说和圈子里那些人感情多深不至于,但也不是完全没感情,毕竟这么多年朋友,从小就认识,再加上各家利益牵扯,两家很多时候低头不见抬头见。
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姜意板着一张脸看郁钦川,大有要和他掰扯掰扯的架势。
“我不是这个意思。”郁钦川轻叹一口气去拉他的手:
“外面太吵,你已经好久没回家了,我想你了。”
“阿意我错了,不生气了好不好?”
他们好些天没见了。
和郁钦川相处也这么久了,姜意以为自己对这人已经有了抵抗力,不会再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头晕眼花没出息咽口水。
然而这人一用这种软得不像话的声音哄他两句,他就知道有个屁抗性。
遇上了该没出息还是没出息。
该动的心一次都没少动,
意志本就不坚定的姜意心软了,一边在心里想郁钦川是不是真的给自己下了蛊,一边想自己这是在折腾谁呢?
明明心里早就原谅了郁钦川,东西都收拾好了随时准备搬回去,却非要守着什么生一周气的线。
姜总暗骂自己没出息,郁钦川这枕边风还没吹,他就先投降了。
姜意想把手从郁钦川手心里抽回来,但没抽动,腮帮子更鼓了。
感受着手里的力道,郁钦川眼底笑意渐深,倾身靠过去在他唇瓣轻轻啄了一下: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完不等姜意开口,郁钦川就启动车子往他们住的地方开。
态度本就软化的姜意被他这么安抚似的一亲,彻底没了脾气,只得恶声恶气说自己东西还在姜家。
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些衣物。
郁钦川说明天再回去拿就是了。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郁钦川自然不可能把人放回去。
姜意听后不说话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转脸瞪郁钦川,闷声闷气:
“没有下次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郁钦川听懂了:
“嗯,以后什么我都跟你说。”
姜意满意点头,头点到一半又止住,勉为其难道:
“无伤大雅、善意的小谎言还是可以的。”
生活中有些惊喜和新鲜感需要些小谎言点缀才会更完美。
郁钦川对上了姜意的脑电波,笑着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