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秦子规的浴室倒是很大,两个人的牙膏牙刷毛巾梳子泾渭分明地摆在洗漱台的两侧,遥遥相望,互不干扰。
也不知道是谁嫌弃谁。
盛衍不满地嘟哝了一句,拿起牙膏正准备挤,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落了什么事没解决。
不是喝醉后的,而是喝醉前的。
还是和秦子规有关的。
而且隐隐能感知到是一件让他非常生气的事情。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呢?
盛衍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索性懒得再想。
反正他现在已经有百分之六十的概率拥有一个许愿系统了,到时候还不是想让秦子规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一件两件小事根本不是问题。
想到这里,盛衍使劲挤了一大坨牙膏。
他觉得自己现在有资格可以适当奢靡。
·
当着秦茹的面,一顿午饭吃得还算国泰民安。
但吃完饭,一离开家,盛衍就原形毕露,拎着书包带子,举到秦子规跟前:“重。”
秦子规接过书包,单肩背上。
进电梯后,盛衍下巴一抬。
秦子规顺手按下一楼按钮。
到了学校门口,盛衍双手插兜纹丝不动。
秦子规单肩挎着书包,弯腰登记。
一路到了高二六班后门,盛衍甩手掌柜似的往座位上一坐。
秦子规帮他放好书包,顺便拿出一瓶冰汽水放到旁边:“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盛衍懒恹恹地靠上椅背,右手微抬了两下,“忙你的去吧。”
形容非常之嚣张。
而秦子规还真就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就转身往一班走去了,像是没觉得盛衍这么嚣张有什么不妥一样。
平日里被秦子规高冷无情的气场威慑得不敢轻易靠近一步的六班众人,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情况?
秦子规什么时候这么平易近人和蔼可亲团结友爱了?
“衍哥,你是不是抓到了秦子规什么把柄?”苟悠凭借自己出色的头脑,缜密推断。
盛衍靠着椅背,拧着汽水:“没什么把柄,常态而已。”
回忆起昨天晚上盛衍被气得试图拿刀杀人的样子,苟悠:“……”
可能是他对常态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对盛衍说的,只能委婉地试探道:“或许……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发生了点什么特别的事情?”
比如凶残至极的校霸大佬终于忍受不住好学生高冷学神的装逼,于是把他摁在墙角暴揍了一顿,一直揍到他红着眼睛说把命都给你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