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成年,未长大。 (4)

爱情最好的样子 林遇 14502 字 2024-10-12

杜芒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了,父母离婚,转而身旁有一位叔叔时刻陪在她们身边,事无巨细……恐怕,她是看出来了。

秦风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最近……忙忙可能会对你有些抵触……”

这个叔叔对她不坏,可终究不是爸爸。

颜伯舟也立刻回味过来,道:“难怪那会儿给她买都不见她对我笑,是中午听到了?”

秦风不确定:“不知道,可能吧……这丫头有时候心思挺细的。”

颜伯舟点头:“没事儿,我又不会亏待她。”

她直愣愣地看着他,颜伯舟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上前牵住她的手,低声说:“她是你的女儿……”

秦风说:“也是杜培的女儿……”

颜伯舟苦笑:“那能怎么办?血缘又没办法割断,我也没那么残忍非要她在我和亲生父亲中选择一个。我能做的就是让你们母女过得舒坦些,当然,主要是想让你过得好……”

她心头一顿,没来由鼻头就酸了。

幸好还没那么没出息,否则真哭出来就丢人了。

她破颜为笑:“你以前没少欺负我,现在真是打算学好了。”

颜伯舟仰起脸,露出纨绔模样:“那还不是因为你太好欺负了?”

秦风甩掉他的手,故作生气的样子:“好欺负?我真要让你看看我好不好欺负!”

手指握拳,在他身上一拳一拳挥打,可还没捶两下就被颜伯舟的大掌抱住,她被压在座位上,颜伯舟笑道:“别闹,否则把你扔下去!”

秦风谅他不敢,钻空挣脱开,两人这么一闹,都冒了汗。

秦风喘着气看他,颜伯舟也不动了,这么望着她,道:“去我那儿坐坐。”

她顿了顿,点头。

车子稳稳停在三层小楼下面,颜伯舟先下来,给开车的人付了小费后,秦风已到他身边。

两人一道上楼,晚风习习,吹干了脸上的热,却还没有扑灭心中的火。

门打开,秦风低头跟在颜伯舟身后。

进门后颜伯舟悄悄将门关上,壁灯打开,房间里还是有些暗。

颜伯舟站在玄关未动,秦风也不觉停下来,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

她瞧着他慢慢走进,带着炽热的体温靠近。

被逼得下意识退了些,背后靠在墙上。

他再次逼近,在她耳边低笑一声,身后的开关“啪嗒”一声,房间的灯大亮。

秦风被光刺醒,才反应过来他在逗她,气急败坏地将他推开——

“你……”气得说不出话,脸都红了。

谁料颜伯舟却没离开,而是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再压在身后的墙上,低声说:“想看看你现在样子而已。”

秦风的心跳剧烈,这一瞬间,她想了很多。

他们都不好熬。

秦风是,颜伯舟也是。

她甚至不知道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不是该进行,但却没有拒绝的理由。

身体里狂乱的在告诉她,她需要。

她迎上他炽热的目光,脸颊上的羞红还未退却,唇间热气喷在他的脸颊。

她问他:“看清楚了吗?”

颜伯舟的喉结滚动,抵住她便是长长一吻。

香甜溢在唇间,颜伯舟大口汲取她的呼吸,脑中一片空白,清醒一刻,糊涂一刻,时而想起秦风青涩的模样,时而又是他眼前真实的面孔……

他小心翼翼拉开她的裙子,侧面探入,大掌包住她的胸。

低笑传来:“当妈了,也没见大……”

秦风红着耳朵,再被他这句话气到,拉开他的手:“嫌小别碰!”

既然摸了,哪有松手的道理,颜伯舟不理,咬上她的耳朵。

“没事儿,足够了……”

将人捞到胸前,揉了一把,他再去亲吻她的唇。

耳朵被激起的颤栗还未退,呼吸便再次被夺……秦风靠在他身上,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衣料的清新。

两手抹在男人脑后,他的头发扎的她指尖酥麻。

她也糊涂了,脑子里空空荡荡。

第41章 。解开

与城市的夜不同,海边静夜带着一股咸味。

窗户未关,还能听到外面逐浪的声音和沙滩上的人声。

秦风扬起脖子,男人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轻柔的,小心的。

她想到少不更事的年纪被他吓得埋头逃窜的自己,又好笑又感慨……捧起他的脸看去,男人的双目已经染上一层陌生。

她轻轻亲了下他的鼻尖,见他眸中充血更甚。

但他还在克制,大掌在她胸前停下,轻声说:“你能随时喊停……”

秦风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细白的手指微微发颤着拉起他的衬衣,解开纽扣。

颜伯舟深吸一口气,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里面,抵在桌台上时,已不满足这样隔着衣料触摸,摸到扣子拨开,包裹的东西轻轻弹出。

手掌刚刚好能够握住,揉捏片刻,怀中的人蜷着身子,仿佛在靠近他,又仿佛要远离。

他轻声哄:“别动。”

褪下裙子后,秦风仰倒在床上,颜伯舟眼前一片雪白,带有剥茧的手指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一只腿顶开她的双腿。

她闭上眼睛,有羞愧,也有快。感。

猛兽撞开大门,她也知洪水难挡,甘心受命,搂住他的脖子,送上热吻。

她太清楚了,这一天迟早要来,既然总是要来,不如现在就要。

她忍不住也想去看他的反应,胡乱摸了一通,算是找到了,炽热的跳动在手心,她有些惊讶,随后就笑。

颜伯舟也算已经到了极点,不管不顾冲进来,将她撞得再笑不出来。

他在她耳边问:“笑什么?”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他见她嘴硬,抱起她深深埋入,秦风仰起头,酸痛感传至四肢百骸。

她咬紧牙关跟着他的动作,忍过这股攻击后,暗暗觉得惊喜。她小心翼翼不敢太过主动,又恐怕表现得不够好。

挣扎之中,竟让颜伯舟更加难忍。

他扭住她的臀,哑声说:“老实点儿……”

这一趟不快,却也不慢。

颜伯舟显然还没尽兴,释放后也不松手,两人对抱着,他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里。

“喜欢吗?”他带着笑问。

秦风的身体里还感受着他的跳动,埋头不说话。

心里却想,喜欢……

她依然摸着他的脑袋,头发刺得手指很舒服,她舍不得放手。

颜伯舟回味了一会儿,才松开她,低声道:“忙忙该回来了。”

她微微一顿,从他身上下来。两人清理之后,秦风换好衣服,拿手机看,果然,叶兰说正准备带杜芒回来。

颜伯舟送她到门口,两人惜别后,回到各自的房间里,都是难眠。

这一步一但迈出去,就没有收回的道理了,秦风想了很久,以前做事总想得到好结果,如今却一点不想知道结果。

好的坏的,她都敢去承受,所以现在……她只想享受过程。

颜伯舟那边却想得比较远。

既然确定了心意,往后也不想再变了,只是两家人之间的问题要结局,杜芒的事也要解决……想着想着他自嘲一笑,心道,这要是以前的他,怎么可能愿意去管这么多麻烦。

仰头望天花板,灯塔的光照进来,映着海水的波纹,荡漾着……

早晨醒来,杜芒赖床,不想起来,秦风就叫早餐在房间解决,趁着杜芒还在被窝里,她带着早餐上楼敲门。

敲了很久也没有人应。

这么早就出去了?

秦风正犹豫着要走,才听房门“滴滴”两声打开了。

颜伯舟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浴袍,冲她笑道:“刚才在洗澡,没听到,进来吧。”

她端着餐盘走进来,被男人搂进怀里。

秦风惊呼一声,颜伯舟微微松手,接过她手里的餐盘,“这是什么?早餐?你们吃了没?”

她笑:“我吃了……忙忙还没醒,我叫得多,就上来给你送点儿。”

他老不正经:“这么关心我?还亲自送早餐上来……”

秦风故意摸了下他的下巴,说:“对啊,关心你……”

颜伯舟被这么一激,压下来,在她身上上下其手。

秦风怕痒,胡乱躲着,反被他搂得更紧,接着就听他一声叹息,说:“也不知道忙忙什么时候会醒……”

秦风大笑,想起他昨晚估计也是在想着杜芒会回来,才不能尽兴。

捧住他的脑袋,在他嘴上咬了一口,他突然喘了一口气,含住她的唇。

清新的薄荷味在唇间蔓延,早起的精神被激起,颜伯舟怕真误了事,只是长长吻了她,打算就此作罢。

不想秦风没放手,她低声说:“杜芒还要一会儿,你别急。”

颜伯舟低低地笑:“轮到你安慰我了……”

秦风道:“不想你憋出毛病了。”

刚才她就碰到了,龙头昂扬,说不来就不来,委屈他,也委屈她自己。

说着就将人推倒在沙发上,一手解开他的浴袍,握住他。

颜伯舟下意识“嗯”了一声,翻身将她压下,秦风叫道:“别弄皱了我的衣服……”

她今天换了件白色蝙蝠袖衬衣,颜伯舟反应过来,翻回去让她站高地,笑盈盈地看着她会怎么做。

秦风知道他在笑她经验单一,有什么办法……她这辈子就跟杜培好过。

颜伯舟是第二个。

有时候也为自己可惜,人生百味,她尝得不多,就这么一辈子,何尝不遗憾。

她伸手握住男人的东西,试着去揉弄,一点一点拨动他,见他脸上有变化,才有些自信,只是没多久,颜伯舟突然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提起来。

压过她,在她又要惊呼时,他先抢道:“衣服皱了再买,小东西,叫你弄得快受不了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拔枪上弹,先剥了她的裤子,骑上去,秦风还有些发愣,听他说:“以后再慢慢教你……”

秦风面红耳赤,多少有些丢“少妇”的脸,她不肯服输,便用两腿紧紧夹着他,颜伯舟心想,还跟我玩这个?

将她的腿一掰,让她侧着身子,用力冲撞……

秦风无比后悔,到最后不得不求饶,好好抱着他摇动。

两人大汗淋漓后,颜伯舟总算尽兴,抱着她说:“一起去洗澡。”

秦风新换的衬衣还是没保住,都扔在地上,事后去看,真是……疯狂……

匆匆冲了个澡后,叶兰先来了。

在一楼给秦风发微信,秦风说她没在房间,让她自己进去,看杜芒起床没。

随后叶兰就发微信说杜芒还在赖床。

秦风便没那么着急了。

颜伯舟换衣服的时候,她细细打量了他住的房间。

昨天没精力看,今天才发现他的房间是连着楼上的。

三楼一半是房间,一半是阳台,房间很小,用来养花了,阳台上也有许多绿植。

秦风站在阳台上,能将海滩的景色尽收眼底。

颜伯舟换好了衣服,从楼下上来,穿一件米灰色的t恤和黑色裤子,上来便坐在藤椅上说:“怕小孩儿爬栏杆,就安排了你们住一楼。”

他拿了个三明治,咬一口,吃的津津有味。

秦风迎着风,头发吹在耳后:“昨天没仔细看,今天才发现这风景真好……”

颜伯舟道:“我跟曹明月说今天让你跟我去见客户,上午你可以跟忙忙出海玩,下午我叫人来接你——是真的去见客户。”

秦风笑:“真有正事啊。”

他道:“你以为呢。”说完又说,“明儿早点儿起来,去看日出。”

秦风想了想说:“好啊,不过杜芒估计起不来……”

他笑:“咱们先去。”

他有这么好的兴致,秦风自然也满口答应。

他们都不再年轻,秦风又带着孩子,两人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难得……

听颜伯舟的安排,上午秦风带杜芒出海,杜芒玩得开心,她却苦了。

晕船晕得厉害,回到海滩,秦风脸都白了。

叶兰给她拿了些酸饮给她,秦风喝下,才觉得好一些,杜芒还想去钓鱼,她直摆手说不行了,但怕扫了孩子的兴,就拜托叶

兰跟杜芒一起去。

在沙滩上坐着没多久,真有人来接她了。她跟着这人到月海酒店,见了颜伯舟。

见她脸色不好,颜伯舟问了句,她摇头说:“没事,刚才出海晕船了……”

他笑道:“出息,怎么没吃晕船药?”

秦风苦着脸:“我也没想到会晕船……”

人来都来了,她不想拖后腿,强打精神说:“没事了,我去补个妆。”

颜伯舟还有些担心:“真的没事?”

她笑:“真没事。”

颜伯舟先进了会客厅,趁石花集团的人还没来,秦风找了个洗手间补妆。

几分钟后再看镜子里的人,她自信地露出一个笑。

搞定!

收拾东西准备出门,这时走进了一个女人,两人正撞了个正面——

“对不起……”

“不好意思……”

抬头看到对方,两人都是一怔。

起初秦风还不太认,但见女人冲她弯起嘴角,秦风张张嘴,叫道:“唐老师……”

第42章 。纵情

眨眼的十二年之后,在这里遇到唐如若,秦风觉得不可思议。

唐如若变了很多,又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秦风回想起那个春天,唐如若第一次来她家的时候,真如一抹春风吹进门,如今她还是那样,清新爽朗。

秦风上下打量她的同时,唐如若也正在上下打量她,两人都有些拘谨。

唐如若道:“秦风?真巧啊……”

是巧……秦风忙问她:“唐老师,怎么在海市?”

听说唐如若为了定居北城一直在打拼,后来却出国去了巴黎。

为什么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的,秦风一无所知。

唐如若笑着答她:“带一位外宾到这里度假,我来做翻译的。”

算起来,唐如若也有三十多了,她确实上了年纪,女人到底和男人不一样,皮肤、眼角、法令纹……到处都在暴露着年纪。

唐如若穿一件淡绿色裙子,清新温婉,仍挡不住岁月的骚。扰。

可是她笑得很开朗,热切地问秦风怎么也在这里,这些年过得好吗?

秦风和她太久没见了,当年还是个小姑娘时藏着心事,遇到漂亮大方又年轻亲切的家教老师,秦风愿意跟她抱怨两句,可如今,她也长大了,所以这些好与坏,对着唐如若也说不出口了……

她只说公司有活动在这里举办,她趁着这个机会带女儿一起出来玩。

唐如若惊道:“你都有女儿啦!”

秦风笑着点头:“有了。”

唐如若露出感慨,叹道:“真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两人的寒暄既热情,又弥漫着陌生。

不多时唐如若便说她得走了,那外国人脾气不太好,晚一会儿恐怕要生气。

临走前她留了张名片,挥挥手说:“我以后常在国内了,在国内朋友不多了,回去记得打电话找我!”

秦风低头看了眼那张朴素的名片,微微一笑。

心道,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重回会客室时石花集团的人已经来了,秦风很是抱歉,幸好有颜伯舟挡着,没出什么差错。

女人有时候会被严格要求,有时候却又容易被忽视……

第一次见面就怒刷存在感未免显得目的性太强,所以秦风坐在一边当个不起眼的花瓶。

可当花瓶也不能白当,她先看了一圈石花集团的人,暗暗记下他们的名字和模样,想的是下次见,不管人家认不认得她,她总要认得人家。

她记得颜伯舟曾说过,公关最重要的就是“关系”二字,现在经济形势变化迅速,以前的销售概念早已过时,如今提的最多的是没有关系,谈不了交易——做生意没那么简单了。

听得过程中,她时不时也看一看颜伯舟。

唐如若的名片还放在她的口袋里,她恶作剧地想,如果把这张名片拿出来给他看,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怎么说唐如若也是他的旧情人……

听说那时候他为了她死活不愿去津门,最后却还是被现实打败,没多久两人就分手了。

颜老爷子亲口说他儿子从部队回来后就变成了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没想到分手不多久,秦风就偶遇颜伯舟与另外一个姑娘在街边闲逛……

果然是,耐不住寂寞。

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那样了。

年纪大了,该长进些了。

颜伯舟坐在沙发上,身穿黑色西装,但没有系领带,保持着惯有的潇洒。但他侃侃而谈面露自信的样子却让人觉得很是可靠。

秦风暗暗想,他一定长进了……

这次会面时间倒不长,谈了没多久,石花集团的人就邀颜伯舟去打高尔夫球。

秦风不会,已经做好跟在旁边拿球杆,负责鼓掌的准备了。

换衣服前,颜伯

舟摸了摸她的脑袋问:“还难受吗?”

秦风怕被人看到,躲了一下,笑道:“早没事了。”

他扯扯嘴角:“刚才去洗手间怎么那么久?”

秦风道:“补妆哪有那么快……”

心里却想,遇到你旧情人,叙叙旧,可不就耽误了?

颜伯舟瞧着她,说:“回来之后又心不在焉的样子,还以为你正难受着。”

秦风佯装不知:“有吗?有心不在焉?我听得挺认真的啊……”

颜伯舟道:“得了吧,有没有认真听我还不知道了?一会儿不用下来了,在车上坐着吧。”

秦风忙道:“不好吧……”

他笑:“不好什么?今天来的都是大老爷们儿,还能为难你一个女人!”

这次,秦风彻底沦为花瓶……

坐在电瓶车上不用晒太阳是舒服许多,百无聊赖之中,只靠着手机来打发时间。

杜芒用叶兰的手机给她发了张图片,语音说她没钓到鱼,但是钓了好几只螃蟹,肥美的螃蟹又大又壮。

秦风笑,回她说晚上就吃螃蟹吧。

小丫头又不舍得,说还是不吃了,螃蟹也挺可怜的……

秦风放下手机,心里暖洋洋,再去看绿草地上正在挥杆的男人,琢磨着,是不是该让杜芒跟他再亲近些……

夕阳将落,绿地上撒了一片紫霞。

海天相接的地方也变成了黄澄澄,红火火的。

高尔夫看着不费什么力气,实则很考验人的体力。

颜伯舟热了一身汗,和石花集团的一个老总坐上车,回头招呼秦风跟上。两车并行,秦风听到颜伯舟说:“石花珠宝的项目定了吗?”

那老总说:“愁啊,本来看好了你们的方案,谁想到你这小子不厚道,中途撤了,我们只好退而求其次,选了五代来做。”

五代是杜培的公司。

颜伯舟听了面上不变,反笑说:“可以,虽然尤尼没参与,但要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那老总知道他这是客套话,也只是笑呵呵地点头,两人便又说起了晚饭的事。

回到酒店,还没等人到齐时,颜伯舟偷偷对秦风说,让她回去度假村陪杜芒吃晚饭。

“这一桌都是男人,少不了酒,你一个女人在,肯定应付不了,赶紧趁现在跑路吧。”他笑着道。

秦风虽没经历过,但想象一下也是有些怵,当下不犹豫了,拔腿就回度假村。

事实证明颜伯舟是对的,还好秦风没留下来吃饭……

十一点之后哄睡了杜忙,秦风一直没听到颜伯舟回来的动静,也不敢睡,就这么等着。

直到十一点半过一点,她听到有人在外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