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呢”周静怡没好气瞪他道:“大嫂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的”
时凤鸣自知失言忙陪笑道:“你别急,别急,你说不会有事便不会有事大嫂这人不错,我也盼着她好好的说起来大伯母也是,这么远的路怎么让大嫂带那么几个人就出门了呢等大哥回来少不了又有一番闹腾”说着又道:“静怡你放心,我娘她若也这么变着法儿支使你你不用理会她,告诉我就行了”
周静怡白了他一眼叹道:“大伯母是或不是不该咱们说,你别胡乱说话我叫你回来是想跟你商量,要不,你也去一趟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从前大嫂对我诸多照顾,一想到她如今这样,我这心里便堵得慌”
时凤鸣如今最听不得“从前”、“过去”之类的字眼,尤其是出自妻子之口,妻子这么一说,他便有千句万句话也说不出口了,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这事儿也是急不来的大管家既然已经亲自去了,他办事还能有错我想,要不了几天大哥就该回来了,到时候我再陪大哥一起去吧路上也有个照应。”
周静怡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头道:“那就这样吧你陪着大哥一起,想来府上大家也放心些大哥对大嫂那么好,万一受了刺激做出什么冲动的事儿来,你也好劝上一劝。”
“我也有这个意思”时凤鸣点头,忽又有点儿酸溜溜的说道:“静怡,我对你可比大哥对大嫂好吗”
周静怡白他一眼,心烦意乱道:“谁有心思同你说这个我只盼着大嫂能平平安安早日回来”
时凤鸣顿时无语,心道这两件事有什么直接联系吗你却不肯答我不过不要紧,总有一会答我的。
接到信时,时凤举才刚刚到京城没两日,见信还当母亲发生什么事了,心中顿时大急,便忙盘问那送信之人。
那送信之人再三保证大夫人无恙,时凤举这才放了心。转而又陷入另一种不安,因为这信竟不是桑婉所写,而桑婉也没有片言只字带给他。这就不对了。
他便盘问家中究竟发生何事那送信之人尽管是个伶俐的,来之前又得了王氏和顾芳姿
的再三叮嘱,可他哪里是时凤举的对手时凤举略用了用手段便令得他全都招了。
惊闻此事,时凤举整个人都呆住了,脑子里、心里完全一片空白、茫然,半响回不过神来,整个人仿佛一下子空了
他的妻子,他的婉娘,居然失踪了,生死不明、下落不知
时凤举又惊又怒,冷着脸盘问那来人详情。那来人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被他逼得只有磕头求饶的份。时凤举见问不出什么,不由恨恨,当即带了长欢等四五个小厮,骑快马往家里赶,昼夜疾驰,披星戴月,不过五天功夫便回到了府中。
这日午饭后,王氏正在顾芳姿的陪同下廊上走动消食,听她说些闲话开解,闻听丫鬟来报大少爷回
来了,二人都吃了一惊,相视一眼:这么快
王氏来不及做别的吩咐,时凤举已经闯了进来,连续素日匆忙赶路,藏青的长袍沾满灰尘,脸色苍白,神色憔悴,嘴唇干裂,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王氏的面前。
王氏一见他这副模样,眼泪即刻就下来了,迎上前颤声道:“凤举凤举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