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快起来”时玉梅心中又是一酸,一把将翠珠拉了起来。
时玉梅一抬头,就看到翠宝站在门口,一副要进来不进来的样子,便将面色一沉,端着架子淡淡道:“不在书房伺候老爷你来这儿做什么什么事说吧”
“夫人”翠宝袅袅上前朝时玉梅屈膝福了福身,陪笑道:“是老爷叫奴婢来的有点儿事儿想问夫人。”
“说吧”时玉梅低哼一声。
“是,”翠宝硬着头皮陪笑道:“老爷问夫人月例银子还有多少叫奴婢问夫人拿了去交给他”
“什么”时玉梅气得一噎,恨声道:“他要银子做什么可说了”
翠宝吞吞吐吐的要说不说,时玉梅是个急性子哪儿看得这个柳眉倒竖厉喝一声:“说”
翠宝吓了一跳连忙叫道:“老爷说要自己上街给孟县的朋友买年礼”
翠宝只是转述了任志贤的意思,其实任志贤那番气狠狠抱怨的话有多难听翠宝当然不敢在时玉梅面前说出来。今天的夫人跟往常有点不太一样,她可没嫌自己活腻歪了主动凑上来找骂
“什么”饶是翠宝仅仅转述了意思,时玉梅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睁着眼睛冷冷的盯着翠宝,手心微微的发凉。“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时玉梅心里又气又苦,一遍遍的在心里说“这就是我的丈夫、这就是我的丈夫啊”
“是”翠宝下意识缩了缩肩,小声回答。
时玉梅脸色阴晴不定绷了半响,向翠玉努嘴:“你去将那匣子取来”
“是,夫人。”翠玉答应着转身进了卧室,不一刻手里捧着个半尺大小的木匣子出来,站在时玉梅旁边。
“交给她拿去”时玉梅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直接叫她交给翠宝:“所有剩下的月例银子都在这儿了,让他自个看着办吧”
翠宝哪儿还敢多嘴答应一声接过匣子,忙不迭的闪身去了。
时玉梅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力挥手道:“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着静一静”
翠玉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屈膝无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