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爷是实在是太威武了!太霸气了!她原本对着陆爷多多少少还有些犹豫,可是看到陆爷竟然这么果断杀伐,这么为她设身处地地着想的,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看着陆爷骑着大马,扬长而去,满眼都是崇拜和爱意。
阿沽此刻也在看陆玥泽骑马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了,她才收回了目光,落到了张娴君的身上。
她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张姑娘刚刚提到的那位爷,就是那位娶了西夷摇族姑娘的爷,就是陆爷吧?”
张娴君似乎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这么不起眼的歌姬阿沽,竟然也知道陆爷?
看到张娴君惊讶地表情,阿沽解释:“张姑娘可能不知道,我原是在客栈里唱小曲的姑娘,是陆爷替我赎了身,然后把我送给了程公子的。”
张娴君很是惊讶,打量着阿沽,意外极了:“没想到,我们陆爷,竟然也是近女色的。”
她看着柔柔弱弱的阿沽,又想到了柔柔弱弱的云珠,心里不免地猜测,难道陆爷喜欢的,都是这一款类型的姑娘?都是西夷摇族姑娘?那她一个正宗的汉族姑娘,是否还有机会了?
她们这边怎么想,陆玥泽自然是不知道的。他骑马回去之后,与刘长德汇合,两个人立即就开始研究这一场意外大火之后的问题。
大火还在烧着,火光冲天,依旧是什么也看不见,更无法预估他们商队究竟损失了多少。
刘长德也忙得一头汗水,他拿着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直言不讳地与陆玥泽说,声音异常激动:“爷,我觉得,我觉得这次的大火烧起来,绝对不是意外,就是针对我们陆家商队的!就像是上回的桓晃毒蜂,都是针对我们陆家商队,针对爷您的!”
陆玥泽颔首,叹气说道:“爷也知道,这一次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就起火的,而且是掐着商队行程来实施的,他们就是针对爷和商队的!”
“可是,爷,究竟是为什么啊?”刘长德刘总管都要哭了。
他可是新官上任啊,还想要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呢,可是这接二连三的,一直出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刘大总管能力不行呢!
陆玥泽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天亮也没有彻底被扑灭。陆玥泽商队损失还不算惨重,至少还是陆玥泽自己能接受的范围。
他的那辆马车也没有太大问题,除了外表熏黑了一些,需要重新漆一遍之外,倒还是算完好。
刘长德跟着陆玥泽身边,脸色很不好,他跟陆玥泽禀报:“这是又有几个兄弟去了,受伤的兄弟也不少,我已经派人去照顾了。今日一早已经给陆大总管去信了,这些受伤的兄弟,和那些去了的兄弟尸体,都会被送回去的。”
陆玥泽叹气,忍不住问他:“长德,你说,究竟是谁想要杀爷?”
一而再,再而三,目标都是要杀死他,究竟是谁?究竟为什么?
他望着眼前,几乎烧成
了一条黑炭的路,路侧一旁的林子里,那些被烧成焦炭的木头,有的还在滚滚的冒着浓烟,商队里的兄弟还在努力地扑火,忙碌异常。
刘长德回答不出来,只能陪着陆玥泽一起站着,两个人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程瑾玉也下了马车,主动过来帮忙。
陆玥泽看到他远远地走过来时,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十分地不高兴。
程瑾玉朝着陆玥泽行礼:“陆爷。”
陆玥泽淡淡地点头,算是还了礼,嘴上说着:“多谢程公子仗义相助,日后陆某自会重礼相谢。”
“……陆爷客气,举手之劳,无足挂齿。”程瑾玉听着陆玥泽过于高傲的话,有些无奈,只能转头去看那条烧黑的路,感叹着:“桓晃之地本就不发达,这条路算得上是当地最好的一条路了,没想到一个晚上,就毁成了这个模样,实在是让人心疼啊!”
陆玥泽抿了抿唇,没有搭话。
程瑾玉的目光偷偷地打量陆玥泽的脸色,添油加醋地道:“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与陆爷过不去,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阻拦陆爷!”
他说完,陆玥泽的目光就瞪了过来,满脸的不悦。
程瑾玉似乎还厚着脸皮,道:“陆爷,这究竟是什么人,您心中可有数?”
这一问,又踩在了陆玥泽的痛处。他心中有数?他心中有个屁数?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想要要他的命!
“陆爷,”程瑾玉恢复到之前那种一本正经的模样,开口说:“程某不知道是何人要针对陆爷,但是程某无意中听闻。陆爷来到桓晃之地的目的,不是为了打开桓晃之地的买卖生意,而是……要来寻找一个叫做浑奴的人。”
陆玥泽的脸色越来也差,他看向程瑾玉,如实承认:“陆某确实受人所托,来桓晃之地寻找浑奴。程公子既然这么问,是不是知道一些关于浑奴的消息?”
程公子作揖回道:“实不相瞒,陆爷,本公子也是奉了家父之命,要来寻找这位浑奴的。或许比陆爷知道的消息,要多上几分?陆爷,要不要详谈?”
他边说边朝着陆玥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根本就不容陆玥泽拒绝。
陆玥泽吩咐刘长德,“刘总管,吩咐下去,照顾好夫人今日的膳食,顺便跟夫人说一声,爷有事要与程公子详谈,晚些时候回去,让她不要等爷了。”
“是,爷。”
陆玥泽吩咐完之后,朝着程瑾玉颔首,淡淡地开口,“走吧。”
程瑾玉几乎一口老血吐了出去,他怎么觉得陆玥泽这语气,完全就是在跟他身边伺候的人说话,根本就没有把他程瑾玉当客人,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