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可真是死的冤屈啊,一辈子为了刘家,到头来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说罢之后,他一脸玩味的看着刘从云,引得周围不少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刘从云的身上。
这种家族的兴衰存亡,向来都是酒桌上最好的谈资,甚至有人开始追问。
刘从云面色阴沉,站了起来大喝道:“我大哥他、他自然是被你们这些反抗军的逆贼所害,事到如今,你们还想狡辩?”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瞬间都炸开了锅,目光纷纷重新落在那三个人身上,一时间低语声四起。
“什么?”
“他们、他们真的是反抗军的人?”
“这、这不可能吧!反抗军的人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崇武城里?”
不过面对这些流言,那三个人压根就毫不在意。
为的那位年轻男子鼓了鼓掌,大笑着说道:“好好好!好一个刘从云!”
“昔日听闻你是一个卑鄙之徒,我还不太相信,如今看来,这个评价还真是中肯啊,哈哈哈!”
刘从云震怒不已,伸手指着他大声喝道:“你、你居然敢如此污蔑与我,来人啊!给我把他拿下!”
一阵脚步声响起,不一会儿,就有十几个手持刀枪剑戟的刘家家丁冲进了酒楼。
那年轻男子面不改色,冷笑了一声,说道:“怕自己的你罪行暴露,所以准备喊人来杀人灭口吗?有意思,只不过,就怕是你没那个本事动手啊。”
说罢,他还刻意看着刘从云,挑衅一般笑了笑。
“不错!这酒楼可是崇武城第一号,让你们这些杂兵在这里闹来闹去,坏了三楼那些大人们的雅兴,那可就不太妙了!”
酒楼掌柜出来一拍桌子,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
一时间所有人全部哑火,刘从云更是连个屁都不敢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