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们是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喽。”
陈文岚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举起酒葫芦闷了一口。
末了,还不忘赞叹一声‘好酒’。
雷彪面色一窒,偷瞄了那尖嘴猴腮的军师一眼,干笑了两声说道:“我们、我们没有什么意思啊。”
陈文岚看着他挑了挑眉毛,说道:“哦?是吗?”
“那好,方平,这些家伙就交给你了,别让他们打扰我喝酒。”
说罢之后,他摆了摆手,转过身去晃晃悠悠便离开了,任凭雷彪在后面怎么喊,他连理都不理。
那尖嘴猴腮胳膊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山中的反抗军残部已经大军压境,恐怕不用半个时辰
,就能把整个月溪村围起来。
身后的草丛中黑影憧憧,也不知道究竟埋伏了多少人。
身为军师,他自然能看明白眼下的形式,回想着陈文岚的话,他急忙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说道:“陈爷!是雷彪这个老家伙说要害你,我可是被逼的。”
这话刚刚出口,陈文岚就停了下来,不过仍旧背对着他们。
一看到这情况,那尖嘴猴腮心说有戏,更是不遗余力地大喊大叫着,把一切全都推给了雷彪。
雷彪勃然大怒,指着军师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个叛徒,明明是你撺掇我,说是只要杀了陈爷,功劳就全都是我们的了,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呸!你个老不死的东西,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
那尖嘴猴腮破口大骂,喊道:“让你对付陈爷?你能是陈爷的对手?你要是真有那个本事,还会一直窝在引雷宗的外门?连个长老都混不上?”
“我?我没本事?”雷彪指着军师的鼻子,吼道:“如果不是老子,你早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看着两个人唇枪舌剑互相攻击,陈文岚也不急躁,站在那里一边看戏一边喝着酒,自在无比。
身为整支部队一把手二把手,原本应该是通力合作,就算有什么矛盾,那也应该是一些小事。
然而再看两个人现如今的模样,简直就跟见到杀父仇人一般。
这转变之快,一时间那些弟子一脸懵逼,完全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