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冰凌之子断裂，一切战斗能力丧失，也的确能够显示他最弱的姿态。

“我明白了，不过，‘这个过程不可能会一直存在下去’，这又是什么意思？”

陈文岚疑惑地看着他，虽然这个问题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不过他还是想听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呵呵。”那老头笑了笑，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难道你没有现，这些镜牢都在逐渐变小吗？”

陈文岚闻言一惊，匆忙朝着身边的那些光球看去。

由于光线的干扰，有些不好判断，不过陈文岚还是能看得出来，那三个光球，比起之前都缩小了几分。

“那些光球消失之后，他们也就会一同消亡吗？”

陈文岚皱着眉头问道。

事关重大，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那老头笑了笑，说道：“非也、非也，这里只不过是精神层面的领域而已。”

“那些光球的缩小度，跟两件事情有关，第一，他们自身的意志力，第二，那些情景对他们而言的恐惧程度。”

“如果意志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够战胜那份恐惧，就能像你这样，将镜牢粉碎，从中逃离出来。”

陈文岚目光一凝，心中泛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他回头看向那些光球，问道：“如果意志力不足，又会生什么样的状况？”

那老头有气无力的声音缓缓传来：“意志力不足，镜牢收缩的度便会越来越快，直到彻底消失。”

“消失之后，他们的灵魂便会彻底崩溃，连进入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最终成为活死人。”

话音未落，陈文岚身边，一个光球突然开始剧烈收缩。

就仿佛支撑着那个球体的力量，已经彻底崩塌。

陈文岚一惊，虽然从外面并不能看出这球体中是谁，不过，他潜意识里似乎已经做出了判断。

能够出现这种状况的，十有八九便是身为大地圣女，从出生不久后便被无数人盯上的丁潇澜。

一边想着，陈文岚就挥起拳头，准备一拳砸碎那镜牢。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