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注意到洛慈的神情,笑问:“小慈有话说?”
洛慈看向棋盘。
江父目光一动,接着小声问:“你觉得我该走哪儿?”
“这儿。”洛慈指着棋盘上的一个空位。
江父将信将疑,把棋子落下,而后就看到一条生路,他不禁诧异地看向洛慈:“你会围棋?”
洛慈点头:“会一点儿。”
“喂洛小慈,观棋不语啊,当我不存在是吧。”江知呈眯起眼睛。
江父真当他不存在,不会走就让洛慈给他指路,最后黑子反而将白子围困住。
在江父和洛慈的合力下,江知呈两局都输了,他站起身气势汹汹地朝江父走去,最后转了个向逮住洛慈,把他按在沙发上抓他痒痒,眯着眼笑:“洛小慈,皮痒了是吧?”
洛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还是颜若走过来解救了洛慈,而江父坐在一旁悠闲地喝茶,江知悦在一旁哈哈笑着看戏。
到点了,江知呈带洛慈到三楼去看烟花。
江知呈卧室有扇落地窗,窗帘一拉,整个城市尽收眼底。绚烂多彩的烟花绽在天幕中,无数流光划过天际。
烟花从绽放到坠落只需短短一瞬,却似永远定格在了洛慈眼中。
他看着烟花,眼里也有烟花。
从前洛慈羡慕别人有一个幸福的家,现在他喜欢的人给了他一个家,他再也不必羡慕他人。
“洛小慈?”江知呈揉着他的后脑勺。
洛慈应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