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才草包。”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李明辙试图揽着江洐野的肩,“哥你都这么有钱了,赚钱就别那么拼命了,给我们留个活路。”

江洐野无情甩开他的胳膊:“你懂个屁。”李明辙这个热衷养鱼换情人如换衣的渣男,根本不懂他。

“这么臭的脾气,也不知道郁初是怎么忍下来的。”李明辙在内心吐槽,仍然不放弃,“今晚八点老地方?”

好巧不巧,正想到郁初,这位好几天未曾主动联系过江洐野的当事人,打了电话过来。

李明辙瞥见来电显示,立刻嘘声,端坐着竖起耳朵做好偷听准备。

郁初今天中午难得没他的戏,便让齐顺开车带他回一趟酒店,酒店里的信号会好很多。

他语速轻缓,讲这几日的拍戏趣事、讲他在外的所见所闻,声音清润温柔,可依旧能听出疲惫之色。

李明辙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郁初音色不错,可以考虑发单曲,不过现在音乐市场不景气......”

江洐野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开口说:“很累?”

“没有,就是有点困了。”

“那就不要打电话了,去睡午觉。”

郁初下意识地摇摇头,又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他,改口说:“我们拍戏那地,信号特别特别差,我给你发个消息都要半天,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有信号,我想和你多说会儿话。”

江洐野扯着李明辙的胳膊,使了劲把人从座位上拉起来,又把人推出自己的书房,冷漠地关上门。

旁边没了多余的电灯泡,江洐野道:“把摄像头打开,我监督你睡觉。”他们已经分开两个礼拜,他想看看对方的脸。

郁初愣怔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把摄像头打开,对准自己,冲那一头的江洐野笑。

江洐野不自然地拿起旁边的咖啡抿了一口,说:“睡吧。”

“好。”

郁初应道,把手机搁在一个角度合适的位置,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外套拉链上,将此脱下挂在一旁,紧接着是毛衣,脱完后,身上仅剩一件T恤。

他双手交叉放在衣摆处,正准备往上扒,被江洐野喊了停。

“你干嘛呢?”

“睡觉要脱衣服。”郁初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还在这看着呢。”

“就是脱给你看的呀。”

“......”江洐野被噎得没话说,“这不合适。”

郁初俯下身,脸凑近了屏幕,眼睛无辜,看起来竟有几分与年龄不相符的清纯懵懂。他问:“为什么不合适?”

江洐野支支吾吾说:“特别像那什么什么片子里的电话play。”

郁初轻哼一声,开口内涵他:“我没看过我不知道,不过江总您真是阅片无数。”

“......没有的事。”他当时也只是为了多了解些男人之间的事才去找了几部片子,正好有这个剧情。

郁初穿着T恤躺下,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说:“我要睡觉了。”

江洐野观察着他的表情,在心里琢磨,这应该是没生气吧?

他咳了几声,刚想说“你睡吧”,就瞅见屏幕那边的郁初又睁开了眼。

郁初拿起手机,语气无波无澜,说起来的话倒有几分赌气的意味:“刚刚想了想,看我睡觉有什么意思,那么无聊,江总您还是看您的片子去吧,他们比我好看呢。”说完,便无情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