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微名走后我辗转难眠,忽的想起珠儿还在画中界呢,也不知道怪兽恢复了没有。一想到这里,我跳了起来就要进入画中界,又感觉少了些东西,于是穿好衣服出门,在楼下超市买了一大包可比克薯片,回到家的时候,老爸在客厅瞪着我:“晚上不好好吃饭,大半夜的吃零食,你脑子有病呀?爸给你去做些饭吃。”
“别别别,我就是嘴馋,其实不饿。”我拦住老爸,然后笑着走回房间,将门锁了起来。这就是家人,在你面前埋怨这个埋怨那个,但却实实在在关心你的生活起居。如果无天王抓不走我,害我家人怎么办?也许我该将徐美接到我家里来,这样就可以保护爸妈和她了。不对不对,还没正式过门的媳妇儿,怎么能住到公婆家来,这样会传闲话的。
我提着薯片进了画中界,这个世界里时间好像是定格的,因为我每次进来都是夕阳西下的场景,将白桦林拉出一片很长的影子,画中小鬼们在树林间蹦蹦跳跳,活跃的好像领导要来视察一样。他们再看到我的时候,竟然不再害怕,有几个甚至面露笑容,虽然笑得不好看,就像踩了屎一样,但这份好客的态度还是让我很高兴,于是给了他们一包薯片。
走到白桦林尽头,一眼就看到了仰面躺在潭边的珠儿,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口水从肥嘟嘟的脸蛋上淌下来,就快要汇成一条河流向碧潭了。我刚走过去,珠儿就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靠着她坐下,她跳上我的脑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趴在头上又睡着了。
好吧,原来刚才她没有醒,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地方睡觉而已。
哗啦啦一声,怪兽从碧潭中一跃而起,然后稳稳落在我身边,身上什么也没有穿,雪白的身体,黑长直的头发,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她看
了看我,拿起旁边的衣裤穿了起来,我咽了口唾沫,她已经坐了下来,指了指我的脑袋,说:“珠儿以前都是在你头上睡觉的吗?”
我点点头,说:“有时候也在肩膀上睡觉,不过更多的是脑袋。”怪兽说:“你问过那个黑衣服的人了吗,他知道我是谁?”
我摇摇头,说:“没问。额,那个人脑子有病,又喜欢装深沉,玩冷酷,问了也是白问。下次有机会,我找个事情或者办法威胁一下他,让他说出来,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怪兽说:“最近我好像变得清楚了很多,我要等的那个人好像快要来了,又好像就在身边。感觉那么远,又那么近,就像,嗯,你跟我这么近一样。”我一愣,扭回头来,怪兽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直勾勾的对着我,我能够感觉到她身上青草的味道,以及潮湿的鼻息。我赶紧控制住自己的心猿意马,干笑道:“你要等的人,不会就是我吧?”
“不是,如果是的话,我会想起所有的事情来,可是看到的你,我没想起来,我对你没有感觉。”怪兽直接开口,然后拿起一包薯片扔进嘴里。我擦,也不知道这怪兽懂不懂男女之情,你这话就像是拒绝表白一样,伤了我纯洁的少男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