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魏亚军从车底下朝那一面看去,依然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影,而且气温也越来越低,虽然在四川不会到零下,但这种湿冷让人完全可以崩溃,得病的几率也会增大。
“要不咱们投降?”邓泽义眼前一亮。
黄永模马上摇头:“死虽然可怕,但是绝对不能当投降兵!”
那个年代,中国军队中并没有现在所说的那种编制减员至三分之一就可以退出战斗或者保生投降的说法,宁愿用光荣弹光荣了也不能投降,做投降兵是对军队最大的侮辱。
“不是真的投降!”邓泽义压低声音道,“我们投降,假装引他们
过来,然后再下手!”
“万一他们人多呢?二十多个?假投降就得变真投降了。”贺昌龙摇头,“这条路行不通。”贺昌龙又想了一会儿,回头看见汽车的时候灵光一闪问魏亚军,“亚军,你以前不是警卫员吗?也会开车。”
魏亚军点头:“但我开的是那种小吉普,大车没开过。”
“扯淡!大车小车不是一样的吗?”黄永模插嘴道,“龙哥,不过汽车轮胎爆了,我们也走不远啊!”
贺昌龙微微摇头:“我们不走,转守为攻,我们开车朝着先前那军官离开的地方,也就是他们开枪的地方直接撞过去,距离不远,只有十米,汽车轮胎就算爆了,跑十米肯定没有问题,除了亚军之外,我们都不要上车,都在汽车后面跟着,等到了林子边上,我们再冲进去,咱们是步兵尖兵,到了林子里面就是咱们的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