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万钦看了许久,摇摇头,低声问:“是谁?”
“你儿子的兄弟,算是堂兄弟吧?”中川秋男似笑非笑道,扭头问那男孩儿,“姓名,年龄,籍贯。”
“曾达!20岁,籍贯四川省泸州专区合江县!”年少的曾达回答,想要斜眼去观察下胡万钦,但又不敢,只得将眼神收了回去,挺直腰板。
“你回去吧。”中川秋男朝曾达点头,等曾达离开之后没多久,胡万钦看见“曾达”又回来了,不由抬手指着他问中川秋男,这什么意思?离开又回来?
中川秋男不回答,只是又问:“姓名,年龄,籍贯。”
“齐风!20岁,籍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与曾达长相一模一样,只是口音有些不同的齐风高声回答,展现出来的气质也不同于曾达,有一种天生就是军人的感觉,眼神也比曾达犀利很多。
“不是一个人?”胡万钦背过身去低声问中川秋男,等两人都背过身之后,齐风眼神慢慢落在两人的后背之上,眉头皱了下又立即展开,继续直视前方空空的礼堂。
中川秋男笑了笑,挥手让齐风离开,随后领着胡万钦走出礼堂,穿过两堵高达十来米,遍布岗哨的高墙哨楼之后,来到一个足球场大小,头顶却用铁网覆盖铺满绿色伪装的操场。
操场上笔直站着十个年龄不过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都闭着眼睛站在那一动未动,先前那个叫齐风的也在其中,原本胡万钦是分不清楚的,但因为齐风和曾达两人站着的时候有着明显的差别,曾达是硬挺着但有些拘束,但齐风却是保持着绝对的自信
,有强烈的表现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