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的?但看起来没什么技术含量。胡顺唐看完后将资料递给盐爷,自己寻思起来,按照法律规定,这个人曾经参与过贩卖文物,虽说是受人蒙蔽,但后来又因为盗墓被捕,怎么会只判了三年?仅仅是因为他表哥被埋在里面闷死,法院念其死了亲人,从人道角度考虑轻判?这不太可能,这人也属于二进宫,原来有好好的场务活儿放着不做,非要回去干那种勾当?这没理由呀。
盐爷都没有看完资料,只是看到那人因为盗墓被捕,就放下了,说:“是个狗日掘冢的。”
胡顺唐从盐爷的语气和表情来看,肯定是从心底瞧不起这个绰号图财,真名叫曹强的家伙。不过那也是不可避开的事实,无论是地师、开棺人亦或者赶尸人,都不想和掘冢盗墓贼有半点关系。胡顺唐还知道,曾经有一部分盗
墓贼,明白进入古墓后会有离奇的事情,特别是在开棺时,所以就遍寻开棺人同行,威逼利诱其和自己同伙,在得手后又将其残忍杀死。
“干这种勾当的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没有好下场!在古代,掘冢就要掉脑袋,可不管你是什么主犯从犯,抓起来就砍,甚至普通百姓杀死盗墓贼都不违反律法,还值得赞颂!这种有损阴德的家伙,难道非要和这个人一起同行?”盐爷很不愿意和这个叫图财的人在一起,要真在一起,估计少不了白眼和讽刺。
胡顺唐有些为难:“但是白骨说过,必须要找到这个叫图财的,否则的话没有办法找到牧鬼箱的所在地。”
盐爷不语,只是喝茶,喝完了好几杯茶才说:“既然如此,我想估计牧鬼箱是藏在某个古墓之中,这个人也许知道些什么线索,有个办法是让这个人告诉我们所在地,我们自己去。如果不行,不能够按照我们自己的方式来进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我是坚决不愿意和这种人同行。顺唐,你要记住,人必定会犯错,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做坏事……”
说到这,盐爷停顿了一下,开始拿起旱烟杆给自己装烟叶,边装边说:“像我一样就是做了坏事,永远无法原谅。”
胡顺唐听到这,安慰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因为盐爷说的是事实,他所做的事情的确没有办法能够原谅,那都是一条条无辜的性命,况且他亲手杀死的唐天安还是他的亲孙子,只得把话题扯回到图财身上:“盐爷,我看那个图财的性格也是爱钱,现在我们身上充其量只有三万块钱现金,先前和胡淼做点小买卖,有点积蓄,也只有两万多块钱,加起来差不多五万,我想如果那古墓中真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五万块钱也收买不了他。”
盐爷皱起眉头道:“那他还想不想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