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行了吧。”冷夕憋着笑,握着他不撒手,“我小时候走丢过一次,被一个小哥哥送回来的。他当时抱着一盆茉莉花,我一直哭,他为了安慰我就揪了一朵送给我,我为表感谢,还从路边捡块石头送给他呢。”
顾淮予的关注点成功跑偏:“人家给你送回家,你就送人家块石头?还从路边捡的,你就这么对你梦中情人的?”
“什么梦中情人,我没有梦中情人。你别听言言瞎说,他骗你的。”冷夕撇撇嘴,“他知道个屁,就知道往我头上扣大锅。”
“他为什么骗我?”顾淮予终于有点憋不住笑,咳了两声才收住。
冷夕幽怨地看他一眼,义愤填膺道:“因为他不好意思说实话!当年就是他把我弄丢的。”
顾淮予呛咳一下,成功被自己噎住:“还有这种事?”
“可不是嘛,言言小时候对我可坏了,”冷夕一看顾淮予又隐隐心疼他了,立刻见缝插针地顺杆儿爬,装委屈装出了奥斯卡影帝的水平,“我可不就是个没人疼爱的小可怜儿。”
没人疼爱这四个字说的可重可重了,带着勾子,像是谁家成了精的狐狸伸出来勾人魂魄的尾巴,其目的再明确不过。
顾淮予偏装不懂,甩开他的手:“那多半是因为你比较活该。”
冷夕也聪明了,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反而仔细观察顾淮予半晌,哼哼唧唧地在心里念叨,嘴硬吧,心里指不定怎么喜欢我呢。
但是好孩子就是要大度,要学会看破不说破,给人留有余地。
于是他哼了一声说:“浪费我感情,顾淮予,你再不对我好点你就等着后悔吧,现在的我你爱答不理,以后的我就让你高攀不起……”
“行行行。”顾淮予揉揉耳朵,“我高攀不起。”
“也没有很高。”冷夕立刻变卦,“虽然我现在还在成长期,但应该也高不过一米九。”
而顾淮予早已经转身回音乐教室去了。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特别训练,冷夕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吉他入门单曲一百首。学乐器的成就感可比学习来的快多了,吉他学的差不多了立刻就想寻找新的挑战。
排练结束之后,冷夕看着吴同关键盘,磨磨蹭蹭地蹭过去,在旁边站着看。
吴同接连看他两眼,纳闷道:“怎么了?”
“同哥,”冷夕欲言又止,又鼓起勇气伸出一双芊芊玉手,眼睛锃亮,“同哥你看我这手,是不是一看就是弹钢琴的手?”
“……啊?”吴同大脑卡壳一瞬。
“我一直觉得我是钢琴界未来的贝多芬,”冷夕美滋滋地动动手指,“我是不是应该学一学钢琴,然后去钢琴界也发展发展……”
顾淮予正好收拾好乐器走过来,看见冷夕那一双白玉似的爪子在眼前晃来晃去就心烦,上去啪啪两巴掌给他打掉。
“刚学会几首入门歌曲瞧把你能的,”顾淮予说,“赶紧走你的,少烦人家。”
“你给我拍疼了!”冷夕眼眶红红地吹两下手背,“你说学啥就学啥,你不让学就不能学,你怎么这么专制呢你,我们这个乐队到底还有没有点自由与民主了!”
“你哪那么金贵啊,”顾淮予拉过他的手敷衍似的摸两下,一本正经地说,“娇气的人就不配拥有自由和民主,自由和民主都是先辈用血与泪换来的,你就只有个泪。”
“……”冷夕被怼的一噎,正愣神想招怼回去的时候,一个不注意被顾淮予趁机拉着手拽走了。
啥也没干,却平白无故被喂了一口粮食的吴同:……
世界对单身的人如此不友好,对五人乐队里面仅剩的单身人士尤甚。
叶陌陌和夏微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感情已经迅速升温,眼看着就要捅破那层窗户纸,结果这边这对儿连cp楼都好几千层高的两个人也开始不省心了。
吴同第一次觉得明明是大家一起玩乐队,结果只有自己玩了个寂寞。
但最主要的是,夏微雨和叶陌陌还好,好歹是AO。可顾淮予和冷夕这边,他妈的是俩O啊。
吴同眼看着顾淮予拉着冷夕的手出了音乐教室,明明嘴上不客气,但周身的气场都开始冒粉泡泡了,一看就是心里高兴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