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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自首吧。”冷夕说,“一顿毒打而已,挺一挺就过去了,那也比学习强。”
“那怎么行,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怎么能就这样投降!”林言原本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说着说着却一个打挺蹦起来,还不忘给自己鼓一把牛气,“我能行!”
“回你屋行去,别影响我玩游戏。”
冷夕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正靠在沙发另一侧横握着手机,一时间手指点击屏幕的声音噼里啪啦,连猫都不吸了。
花椒只好挨挨蹭蹭到林言旁边,林言一把拎起猫开始捋毛,边捋边琢磨着什么游戏战况这么激烈,起身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嗬,给游戏人物捏脸呢。
“快半个小时了,一张脸有什么好捏的。”钢铁直A林言言又不懂了,指着屏幕上的游戏人物说,“这睫毛长到失真了,跟脸上长俩海胆似的。”
这张脸是冷夕照着自己的长相捏的,冷夕当即毫不留情地踹他一脚:“滚蛋。”
林言挨了一脚也不生气,自顾自倒在沙发上鹅鹅鹅笑半天,心情一秒转阳,笑完了还不忘指指另一个人:“咋还捏俩人,这谁啊,我么?”
“你怎么那么要脸呢。”冷夕呸了一声,还直起身子把手机屏幕挪开了,暗搓搓地说:“这是我老大,不给你看,滚一边去。”
“我不稀罕看!”林言嘁一声,抱着花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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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店事件后,二人都不约而同地安分了,连游戏都不敢多玩,生怕再让林向海抓着小辫子。
人一安分下来,日子就过的慢,美好的周日下午,俩人只能并排趴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滋哇乱叫玩耍的小孩儿们玩滑板。
“这日子真是不能过了。”冷夕重重地叹一口气。
“那……学习吗?”林言沉吟半晌,提出一个活动项目。
冷夕听到学习二字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回神了愣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爆笑,脸都笑僵了。直到笑够了一侧头,这才发现林言没笑,正一脸内伤地看着他。
“……”冷夕笑容渐收,沉默两秒,难以置信道,“你认真的?”
“现在学习对我而言有不同的意义了。”林言忍着悲痛给自己洗脑,“我现在是在为爱学习。”
冷夕抱拳:“告辞。”
林言在家苦哈哈地学习,冷夕虽然不讲义气地告辞了,但也没走远,拎着滑板去楼下找一群小孩耀武扬威的炫技。
林言作业写到一半抽空探头看一眼窗外,冷夕刚好一个弹跳,滑板在空中旋转出一个龙飞凤舞的角度,而后被稳稳地重新踩在脚下,凌空跳下台阶。
一群还在苦练基本功的小孩看的眼睛都直了。
林言隔着三层楼的高度都能看见冷夕翘起来的孔雀尾巴,顿时觉得辣眼睛,赶紧看两眼物理题洗了洗脑。
“夕夕,去门口超市买两瓶醋。”杨采晴从另一侧窗户探出头来,支使他跑腿。
冷夕扬头应了,在身后一群小孩仰慕的目光中溜着滑板就准备走。
“买完就回家!”杨采晴又想起什么似的,大吼一声,“别瞎买别的,也别在小区门口跟人瞎贫!”
“知道了”冷夕应着话,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一溜烟儿跑远了。
出了小区往西走,五百米处有一个大商场,地下一层是超市,上面是购物中心。冷夕先去超市买了两瓶醋,又蹭到零食饮料区给林言买了一提手六个核桃。
结完账上来一瞧,一眼就看见美妆区搞活动,两件八八折。
他犹豫了不过一毫秒就把杨采晴叮嘱的话抛到脑后,拎着两瓶醋美颠颠地晃进去了,不到五分钟就挑了两只口红,还被导购小姐误会是给女朋友买的,挨了好一顿夸。
买到合适的口红,出门的时候觉得阳光都更明媚了,冷夕心情极佳,还在社区门口的树根儿底下看了一会儿退休大爷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