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法预料,但无论如何总是有些希望了。只是他判断不出时间,自从进了这个空无一人
的新镇,他的表就停顿不前了,天色也一直是这样灰濛濛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
麼时候?
而在旧镇中,此刻已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因為下乡宣传的一行十五人,只有三个司机
回来了,其餘人一直没有消息,镇政府正根据三个司机的描述,组织了大批人力去山上和
几条路上寻找宣传队的踪跡。
不过这三个司机说得有些离奇,镇领导已经勒令他们封口,所以镇上的人只知道宣传
队在雨夜的山林裡迷了路,镇上正在派人找而已。
傍晚和早上一样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时候,上班的人们回家、上学的孩子放学,主妇忙
於买菜做饭,餐厅和街边的小摊也喧嚣非常,而在这一片热闹和匆忙中,一个男人却貌似
悠閒的走在街上。
这个人面生得很,一看就是外地人,衣著在随意中透著考究,身材高大,却一脸温柔
和气,看著十分讨人喜欢,举止和风度都不是本地人所具备的,吸
引了经过街上的所有年
青女性的注意。
「这位先生,吃个饭不?」一个小餐厅的女服务员出来招揽生意。
万里微笑著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阮瞻已经详细的告诉了他地址,他要找到阮瞻住的地方,那裡有阮瞻给他留下的东西。他的方向感很不错,根本不用问路,就这麼慢慢走,就已经看到那间旅店了。
「这傢伙,用得著这麼省嘛,都不住间好一点的旅店!」他咕噥了一声,有点不情愿
的走进了这间小店,这在外人眼裡看来,他这样卓而不群的人进了这样低档的地方非常不
协调。
他要了一间和阮瞻隔壁的房间,然后乘人不备破门而入。其实也不算硬闯,因為阮瞻
早就在门锁上做了手脚,别人不知道怎麼进去,可他们之间自有一种独特的方法。
一进门,他就先在衣橱的夹缝裡摸了一会儿。取出了那柄血木剑。
血木剑没有收小,是阮瞻知道他没有法力。根本不会使它变大,所以才让剑维持著正
常的样子。其实他一直主张阮瞻把剑带进那个有问题的新镇裡去,但阮瞻怕司马南在外面
做怪,所以把剑留给了他。
如果司马南找打手来。他是不怕的,他人高马大,属於经常泡健身房的人,而且打架
的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现在有了血木剑在手,就算派鬼怪来,他也可以对付!
他的任务是调查出洪清镇及其附近地带有没有出现过什麼大案,或者大批人口死亡或
失踪的事件。
他接著在抽屉裡找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裡面是阮瞻留下的,方便两人联络的宝贝——
大约十几隻纸折的小鸟。那是阮瞻的飞鸟追踪术的升级版,这是他给起的名字。
飞鸟追踪术在关正那件事中用过,阮瞻之所以修炼这种道术一开始是因為司马南曾经
用过一个什麼飞鹤当间谍。刺探过他们的事。而阮瞻后来发现,他父亲当年囫圇吞枣的灌
输给他的许多理论道学上有过这样的东西,於是练成了更正宗、更高端的飞鸟追踪术。
这让阮瞻严重怀疑司马南和自己父亲的关係,所以才非要和司马南正面交锋不可。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