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什么法术,难学吗?我怕我学不会。”
“很简单。”阮瞻松开小夏的手,让她一瞬间又点失落感。
但这只手还挂在他口袋里,另一只手却又被阮瞻握住,“这样,你不会结手印,而且那个也需要修炼灵力,所以我给你画一个。”
阮瞻说着闭上眼睛,用右手食指在自己的眉心轻按了一会儿,然后在小夏的左手心画着什么。小夏将自己的手心上并没有什么,只感觉他的指尖在手心中温暖的滑过。
“这个符咒是民间广为流传的,就是在山里最为有用。”阮瞻温言道,“你该知道在民间传说里,山里是有山神的。在山神中有一位叫石敢当,使很有名气地。这个咒语就是借他的神力。”
“要怎么做?”小夏由于好奇来了精神。
“不熟悉地形的人最好不要在山里走夜路,如果迫不得已非走不可,只要捡几块鸡蛋大小的圆石,放在左边的口袋里,当发现身后有异样时,由左手取一块出来,向身后扔去。记得不要回头,同时口中念咒语。咒语很简单,就是~~~~~借力泰山,石将军,打!”
“这
么简单?”
“这是民间传说,加上我给画地隐形符,多少会有用的。不过这威力只有阻挡的功用,并不能退敌,你最好的方式还是不要慌,选择正确的道路跑。”
“为什么要教我这个?你看出什么了吗?”小夏问,有点奇怪阮瞻的行为。
阮瞻温柔地微笑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只是这是山里,讨逆个安心。这符咒会保持三天的。”
“那时不是不能洗手了?”小夏看看自己的左手,感觉阮瞻指尖地温热仍然在。
“不是这样,你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甚至可以~~~~~~~”
话慌没有说完,门‘吱呀’一声开了。
因为比较突然,小夏吓了一跳,立即抱住阮瞻的胳膊,结果一看之下,竟然是万里走出门来。
“男狐狸竟然是个不能人道的太监!”他冲口而出。
“什么?”
“严大爷说。这件事是最近三、四天才发生的,具体受害细节无从得知,因为遭到侵害的女人重者被吓疯,轻者失语。但是村里的婆婆和奶奶们检查她们身体时发现,并没有遭到强奸,但是,有伤痕,而且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不用想了,就是他!”阮瞻断言,“他潜伏了许久久是为吸收岗村贤二的魂魄,目前可能还不能完全消化掉,但已经忍不住出来为祸了。”
“可是,那些人家的男人们都没有察觉吗?”小夏问。
“怪就怪在这里,他只骚扰年轻漂亮的女人,家里其他人都会昏睡不醒,而且被骚扰的女人都没有叫。而第二天就会像失心疯一样,不是吓的躲在角落不敢出来,就是在村里乱跑。而且~~~都不穿衣服。就是给穿上,她自己也会撕烂。你看,家里人被迷昏。被侵害的女人又出现这种症状,所以民间的说法是狐狸精上身~~~~确切地说是男狐狸精上身。”
“他不可能那么快就吸收由逆风而来的岗村贤二地精神力,所以他只找阳气较弱的女人下手。这是可以理解的。不过他能做到不惊动家里其他人的话~~”阮瞻想了一下,“有人帮他!”
“谁在帮他?一个色鬼!”小夏叱了一句。
三个人不说话,其实心里都是明白的,这件事针对性那么强,一定是逃跑的杨幕友在捣鬼。问题是他的伤势不允许他亲自动手。必须有人帮助他,或者他必须利用了其他人,岗村贤二算是一个,那么现在的人又是谁?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