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星被吼地身子不由自主一抖,脑子有些发懵,“不是..我...没手机,又记不住你手机号,而且..”
楚亦星话还没说完,就被顾仟高八度的怒吼打断了,“那你他妈就记住了他手机号了是吧!”
现在时间不晚,虽然因为下雨路上人不多,但还是有人的,顾仟这怒吼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楚亦星此刻慢慢回过了神,四下看了看周围汇聚过来的目光,“你小点声,你听人把话说完啊!不是我打的电话,是那鸭舌帽告诉他我在这,他过来的。”
顾仟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色依旧不好看。
“你怎么会来?”
“我怎么会来?我不来,你是不是待会就要跟人回家,给人献身去了啊?”顾仟拧着眉毛,瞪着楚亦星。
他赶来时听到那神经病最后对楚亦星说的那话,以及看到楚亦星当时被糊弄地脸上已经露出怜悯地表情,气得他浑身血仿佛在倒流。
“胡说八道什么...”楚亦星偏过脸,有些底气不足。他倒不是脑残到要献身,但他那一刻是真的被蛊惑地想点头认同何斯年的话。
“我是问,你怎么会找到这的?”楚亦星问,总不能真是什鬼扯地心有灵犀吧。
顾仟微顿。
他不放心那个神经病,所以特地叫人在医院盯着。他一听盯着那人跟他说那神经病离开了医院,而且是在见过鸭舌帽之后,他着急火燎地就从宋珩家出来了。
这两人他妈在一起能有好事吗。
只是没想到会见到楚亦星。
可这事跟楚亦星提吧,却有些尴尬,说出来好像显得他多关心这小傻逼似的,最主要是这小傻逼平时给他做顿饭都心不甘情不愿。
顾仟不耐烦地皱起眉头,“你就关心这个?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身上都湿了啊。”
楚亦星现在才注意到,顾仟的头发全被打湿,乌黑的发丝贴着脸,摸了一把他毛衣,上面也沉甸甸地吸满了水。
停放在他们面前的重型机车也跟他主人一样,被雨淋了个彻底。
“这天气你怎么还骑这车?下雨天你也要装逼吗?”
“你关心人就这么关心?”顾仟手精准地一把夹住楚亦星的双颊,“良心二字怎么写知道吗?下雨天路这么堵,我不骑车,能这么快到吗?”
楚亦星被捏地嘴巴嘟了起来,口齿不清道,“叽,叽道了。”
顾仟冷哼了声。
楚亦星抿了抿唇,“我要不到对面超市给你买条毛巾吧。”楚亦星说着指了指街对面的超市。
他们两现在站在已经关了门的旧报亭下,虽然淋不着雨, 但这风照样呼呼直往他们身上刮,顾仟就穿个羊绒毛衣还浑身湿透了,很容易感冒。
“不用,我叫的车一会就来了。”顾仟偏过头,语气依旧不好。
下雨天打车的人多,肯定还要等上一会,楚亦星犹豫了一下,脱下身上的夹克外套,递给顾仟。
“你穿上吧,我身上干着,不是很冷。”
楚亦星说完,就言不由衷地打了个冷颤。
顾仟看楚亦星这怂样,脸上的那份不高兴终于少了几分。
“你自己穿好吧。”顾仟拿过衣服重新给楚亦星穿上。
“可是...”楚亦星嘴上还说着犹豫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已经把手臂伸进了外套的袖子里,重新穿起外套了。
这鬼天气真的太冷了,他里面就一件薄薄的卫衣,脱掉真的冻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