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痛叫终于停下了,首相他面无表情地走进来,西服溅上了大片血迹:“齐诚冽好像已经知道付宅这边出事了,我们要赶快撤。”
赵鹤鸣点了点头,来的时候他就下定了结束一切的决心。付启被杀,齐诚冽很快就会意识到第三方势力的存在,再怎么蠢也该怀疑到首相和赵鹤鸣头上了。
“赵鹤鸣,你去哪!”陆霜明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去抓赵鹤鸣的衣角,可他走得好快,根本不为他停下。
陆霜明好像又回到了被迫和爸爸分开的那个晚上,无论他怎么哭怎么闹,都追不上爸爸的背影。
“不要丢下我,小鹤,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赵鹤鸣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被他的眼泪烫到了,狠下心加快了步子:“首相,赶紧收拾现场带小霜回去吧,等我消息。”
人鱼那章又提过一句付铮把茉莉花放在祭台上,但估计不会有人注意,我真的,埋伏笔苦手……6月完结的flag再次倒塌,但明天剧情线就走完了,大后天情感线也能走完。
第89章 终身监禁
放心!传统意义上的快乐he!
“有烟吗?”赵鹤鸣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方季德把车窗打开,有些诧异:“你不是从不抽烟吗?”
赵鹤鸣看着后视镜里的车队出神:“听说抽烟能解压。”方季德被他逗笑了:“原来你也会紧张啊鹤少。放心,齐诚冽的贴身护卫只有50人左右,最近的武装部队就是巡逻营,总司令过来救他至少也要20分钟。”
赵鹤鸣腰腹的伤又在隐隐作痛,他觉得自己真的很需要一支烟:“总司令能容忍我杀付启,他终归只是个商人,但齐诚冽是副相……”
计划都被打乱了,他本想用两个月的时间慢慢和总司令周旋,付启和齐诚冽也不一定非要死,只要被剥夺政治权利就够了,这样他还有可能把自己撇干净。
现在是最糟糕的情况,暴力冲突已经发生,总司令的怒火可以预见。“开弓没有回头箭鹤少,不一鼓作气把姓齐的宰了,等他琢磨过味来,咱们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熟悉的北山园近在眼前,赵鹤鸣让跟来的巡逻车队分散围在三公里外的地方。
“父亲,我回来了。”赵鹤鸣踏进大厅的时候,齐诚冽正在打电话:“没找到付启?他俩儿子呢?总不可能一家三口凭空消失了吧!现场的枪弹是什么型号?”
见赵鹤鸣回来,他很快就挂了电话:“伤还没好利落,你又跑哪去了?”
赵鹤鸣有些懵懂地看着他:“我去检察厅处理了一些积压的事情,怎么了父亲……”
“付家恐怕是被人一锅端了,我竟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他一脚踹翻了墙边的摆件,“林玉赞那老家伙不对劲……他妈跟我这玩碟中谍呢?不行,我要联系方司令和庄司令。”
赵鹤鸣扶付启坐下:“父亲别急,巡逻营离北山园很近,有什么情况他们很快就会通知我们的。”
“报告!巡逻营方季德说有事要当面向您汇报。”
齐诚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快让他进来!”
方季德故作凝重地推开门:“副相,我们检测到至少有200个持枪的人正从付宅向北山园移动,恐怕需要您跟着我们转移。”
齐诚冽沉声叫来了自己的护卫长:“还不快带人去核查!”
赵鹤鸣接着问道:“转移到哪里?”
“付宅在首都东侧,我们只能先往西边去,如果副相信任,我们可以去西郊基地,那里有我父亲坐镇,暂时是安全的。”
齐诚冽沉默良久,目光在赵鹤鸣脸上游移,有些迟疑地开口:“小鹤,带上你父亲和姐姐,我们一起过去。”
赵鹤鸣暗骂了一声老狐狸,幸好赵鹤归今天去医院复查了,家里只有赵瑜。“好,我这就接他们过来。”
赵瑜不明就里被推上车,一看见齐诚冽就谄媚地和他寒暄:“齐相咱们这是去哪儿啊?您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拾掇拾掇。”
齐诚冽敷衍道:“付启估计被人宰了,林玉赞正在杀我们的路上。”
“什……什么?林玉赞?不可能吧,他哪有那胆子,再说他为了什么啊?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
赵瑜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利落了,惊慌地望向坐在副驾驶的赵鹤鸣:“你快想想办法啊,联系爸当年的下属过来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