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女孩的眼泪像崩断了的珠链:“他爸就是不想让我们要这个孩子,他想让我男朋友娶门当户对的Omega。有了孩子,好人家的Omega就看不上他了,所以放话一分钱都不会给我。”
“所以我真诚地建议你把孩子打掉,以后的路还很长,你会遇到更好的人。孩子生下来你一个人带,你后半生会过得非常辛苦。”
女生只是哭,期期艾艾,也说不出一定要留下孩子的理由:“我能感觉到,我和我男朋友都很爱他,我们想让他留下来,我实在不舍得。”
赵鹤鸣皱了皱眉,从书架上拿了一本ABO性别生理常识递给她:“同学你冷静一下,回忆一下高中生理课知识。被标记后的Omega有可能受到alpha思想和情绪的影响,被影响的程度和匹配度有关。你应该好好审视一下,你现在的思维是否独立,意愿是不是发自内心。”
女生看了看他指的那一页,不解地问:“课本上不都是怎么严重怎么说吗,我自己的想法我还能不清楚么?”
赵鹤鸣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册子,上面是A大法学院编写的关于《omega反支配法草案》的宣传小册子,他把册子递给她:“同学,教科书上写的绝不是危言耸听。我建议你仔细看一下这本书,去医院做一个标记清洗手术,你就明白自己该不该要这个孩子了。”
女生接过册子将信将疑地看了他几眼,擦掉眼泪走了。
他捏了捏眉心,打开手机查看动态。通知栏上显示收到了二十多条消息,仔细一看全是陆霜明一个字一个字发过来的。
“我”
“就”
“要”
“这”
“样”
“耗”
“你”
“电”
“量!”
“不”
“理”
“我”
“了?”
“嘤”
真是幼稚又无聊,还没等他滑到底,他的手机就十分不给面子地黑屏了。
“……”
赵鹤鸣没等来陆霜明,倒是等来一位“老对头”。“岭花儿?你在这干嘛呢?”贺崇峰推着辆自行车路过,车筐里放着个篮球,头上的发带都被汗浸湿了,看见赵鹤鸣睁大了眼睛,露出一个真诚的傻笑。
赵鹤鸣指了指旁边的牌子:“我们院办的的法律咨询,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贺崇峰翻了个白眼,挑了把高凳子坐:“去你的。好久不见,你卸任以后要去哪儿实习啊?”赵鹤鸣递了瓶水给他:“我想去启东。”
贺崇峰差点呛到:“你脑子被驴踢了吧?你去启东干嘛?当个法务?你和付嵘相爱相杀啊,前几天他还在直播里内涵你,你还要去启东?”
面对贺崇峰的一连串问号,赵鹤鸣直接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他什么时候直播内涵我了?”
贺崇峰低头给他发了个链接:“你看看,他和小明星一起直播的时候,吐槽他们学生会的领导特别刻板,不仅干活慢,写论文也慢。还说自己写一篇期末论文一两天就能搞定。”
赵鹤鸣点开视频看了半分钟,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他真是蠢得可爱。”
贺崇峰忧愁地点了点头:“可不是,他要是当了学生会主席,我就再也不来A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