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小‘花’从外面跑了进来,‘花’易冷一看见它心情就不好。凌莉蹲了下来,抱起小‘花’,它的身上沾满了泥巴,好像是去泥坑里玩过一样。它‘舔’了‘舔’凌莉的手,以此来表达这些日子以来的思念。
没想到此举却惹怒了‘花’易冷,他凶巴巴地威胁道:“再‘乱’‘舔’,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小‘花’朝他叫了几声,凌莉起身说:“小‘花’,不要理他,我带你去洗澡。”
‘花’易冷无厘头地说:“我也要洗,你先帮我洗。”
“什么?要我帮你洗?”
“怎么,有问题?”
“你别闹了,自己洗去。”
尸王指责道:“有了狗就忽略你的男人,凌莉,你可知错?”
真是,不就替一条狗洗澡,他在这胡扯些什么呀,还知错?请问她犯了什么错?凌莉无视‘花’易冷的抱怨,大摇大摆地抱着小‘花’进浴室了。‘花’易冷则是全程冷眼旁观,监督小‘花’的一举一动,害得小‘花’连叫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