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都不记得了,”他说着抓了抓头发,“现在没有啦。”
这话听着,好像不久前还有。
见景添一脸探究,杨悦有些无奈地补充道:“前阵子分手了。”
他说完,长长地舒了口气,还笑了笑。
景添极为好奇,想要追问,可看着他的表情,却问不出口。
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揭人伤疤,很过分。
杨悦捧着奶茶喝了几口,继续说道:“我们是高中同学,上大学以后分隔两地,平时根本见不到面,她没安全感,我又没法经常过去陪着,走不下去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景添点了点头:“嗯。”
“妈的,”杨悦用手抓乱了头发,“本来我都忘了!好不爽啊!”
“对不起,”景添连忙道歉,“你别想了。”
高中同学,不久前才分手,那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分开必然伤筋动骨。
“真的很气人的,”杨悦抱怨,“她甩我,还把责任全推在我一个人头上,好像一切都是我单方面造成的。
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在照顾她的情绪了。”
杨悦似乎对这段失败的恋情耿耿于怀,还没能彻底走出来。
这时候若是有一个新的对象能转移他的注意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景添有点想要替舒梓钦推销一下了。
“都过去了,”他伸手拍杨悦的背脊给杨悦顺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是这个男的没眼光,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人的!”
“啊?”杨悦呆滞了两秒,表情变得微妙,“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怎么?”
“……我前任是女孩子,”杨悦说,“我不是同性恋啊。”
景添震惊!
见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杨悦哭笑不得:“没你这么推己及人的吧?”
景添无言以对。
这不只是推己及人的问题。
他失忆醒来的第一天,杨悦就自称是他的男朋友,当着他的面跟楚忱韬争风吃醋。
之后,又一副对他的感情生活极为关心了解并且接受度良好的样子,仿佛男生之间种种情愫理所当然。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然景添过去不曾有过关系亲密的友人,可高中住校时也见过不少。
他俩私底下的相处模式,和一般男性友人之间可谓截然不同。
比起好兄弟,或许更像是闺蜜。
现在,杨悦居然告诉他,自己是个异性恋者。
景添感到无比震撼。
你长得也不是很像啊,他在心里大喊。
“你确定?”刚说出口,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样太没礼貌,可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