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想,那女人又来了!眼下并不知道她是什么心,陆小果也不是那种好坏不分的二货道士,所以并没有想过要收了她。
显得很怪异的唢呐声中,传来管家焦急的声音:“老爷夫人不好了,少爷割腕自尽了!”
几乎感觉到一股凉意朝自己袭来,也不知道哪里的风,险些将自己的盖头帕吹掉,也正是这一撩,陆小果看到满脸惊慌的刘夫人。
噪杂吵闹中,陆小果就这样被带着去了所谓的新房。新郎官自尽未遂,如今正躺在床上,而她陆小果就被安排坐在床边。
刘老爷叹了几声,便出去了,独留刘夫人在里头说话。
想必真的是身上掉下来的肉,向来凌厉的刘夫人此刻也如天下慈母一般心疼儿子,因为儿子身上一点点的小伤而流泪。
她静静的坐在拔步床对面的桌前,一脸后怕的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儿子:“信儿,娘知道你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成亲,可你要相信娘,娘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床上的刘宝信冷笑一声:“为了我?既是为了我,还要烧死阿芜?”他质问过后,忽然哭丧起来:“我同阿芜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该知道我对她是什么情意,就算我真的死了,也同她无关,我也不要她陪葬,更不是像你这样,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你是在责备为娘么?”刘夫人一脸心痛,又气又疼的从椅子上倏然站起身来,想要责备儿子,又担心他的身体,所以最后张了张口,只得将那些重话收回。看了看床边端坐着的陆小果:“儿啊,你要知道,为娘做的一切,都只想你好好的活着,这姑娘或许你现在不喜欢,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你莫要在惦记着那小贱妇。”她说到小贱妇的时候,眼角飞快的闪过一抹杀意。
可惜,陆小果没看到,刘宝成也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