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怕极了,但在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若是被眼前这个无耻之徒看出端倪。恐怕对她更为不利。
“摄政王怕是认错了人吧?本宫前几年因为身体弱,一直留在金陵,最近才回到京城,以往也从未去过边城,你这么说,岂不是欲加之罪!”
看着秦妙到了此刻还在嘴硬,慕容钦不但不恼,眼中还露出一丝欣赏之色,刚才这女人在晋文帝耳畔不知说了什么,才让晋文帝驳倒了他的幕僚,如此一看,此女倒是比辽国的一些贵女强出不知多少。
“无论如何,本王都已经认定了皇贵妃娘娘,若是陛下舍得,本王当真想要让皇贵妃娘娘做我的王妃,而不是那个不知所谓的水小姐。”
说着,慕容钦竟然栖身上前,高大的身躯紧贴着女人的身子,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料传递过来,让秦妙瞬间冷了脸色,面上露出一丝薄怒,道:
“慕容钦!”
听到女人略有些尖锐的叫声,慕容钦脸上露出一丝邪肆,伸手轻轻抚摸着秦妙的面颊,他摸得很仔细,从脸颊一直抚摸到了耳廓,而后用带着茧子的两指夹起耳垂,轻轻揉捻着,姿态着实暧昧的很。
秦妙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儿的人,当即便高高扬手,想要甩慕容钦一耳光。
只可惜秦妙还没有碰到慕容钦的脸,手腕就被男人给握住了。
“小猫儿怎么这么不乖,还伸出爪子要伤人了!”
慕容钦即使看着瘦弱苍白,但手上的力气却大的出奇,否则也不会无声无息之间将金银给打昏过去。
手腕被男人捏的发青,秦妙疼的直皱眉,但红唇却紧紧闭着,没有求饶。
女人这幅抗拒的模样,更是激起了慕容钦的征服欲,辽国的贵族身体里都带着野性,最喜欢驯服这种不听话的猎物,即
使是女人,也不例外。
张口含住了女人的红唇,慕容钦竟然伸出舌尖添了一下,淡色的薄唇上沾了胭脂,看起来带着几分靡艳。
“真甜。”慕容钦微微眯起眼,姿态暧昧的开口。
听了这话,秦妙气的浑身发抖,偏偏她此刻被眼前的男人给制住了,根本不能动弹。
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秦妙面上带着一丝慌乱,还没等她开口,慕容钦便主动放开了她,在金银身上点了两下,随即消失在夜色之中。
倒在地上的金银嘤咛一声,只觉得自己脑袋涨的厉害,汉白玉的地面着实冰冷地很,秦妙拉起金银的手,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金银还没等开口呢,就见着月如眉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她身上带着盈盈依兰香,嗅在鼻间,让人觉得十分好闻。
“妹妹还真是会偷懒,从殿中走了出来,在这里躲清闲。”
听了这话,秦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着月如眉走近了,便道:
“姐姐不是同样如此?又何必拿妹妹取笑?”
越是靠近,月如眉身上的香气便越是浓郁。秦妙眼尖,即使借着月色,也看见了月如眉脖颈处的一道红痕,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几日晋文帝并没有留宿在长春宫中,那这红痕究竟是何人留下的,秦妙一想而知。
月如眉的胆子当真不小,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胆敢在禁宫之中与福王偷情,难道她就不怕事情败露?
女人的眉眼舒展,带着淡淡的媚态,一看就是刚刚被雨露滋润过的。
月如眉走到秦妙面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发现秦妙并无一丝异样。
难道是她看错了?
明明之前她发现辽国的摄政王一直盯着皇贵妃,之后两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没想到摄政王竟然没跟皇贵妃走在一处,还真是有些奇了。
秦妙看到月如眉的眼神,有些疑惑,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罢了,时候不早了,妹妹就先回去了,姐姐可要与妹妹一同回去?”
闻言,月如眉摇了摇头,道:
“妹妹先回吧,我再在外头呆一会。”
秦妙嗯了一声,便带着金银回到了殿中,还未踏入正殿前,便看见了福王站在不远处。看那模样,倒是有些深思不属。
想到福王与月如眉之间的奸情,秦妙脸上露出一丝讽刺,她直接走入正殿,殿中的歌舞还未结束,此刻当真热闹的很。
觥筹交错,宴饮正酣。
等到秦妙离开之后,晋文帝也回到了养心殿中。
转眼间,又过了三日。
这夜阴沉沉的,风大的很,不过福王府中却来了一位贵客。
慕容钦与福王相对而坐,只听福王问道:
“今日不知摄政王登门,到底有何要事?”
慕容钦道:“福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本王来此,是有事希望福王出手相助。”
福王微微皱了皱眉,问:“何事竟然能难倒摄政王?”
“本王想让皇贵妃入到冷宫之中。”
“你说什么?”福王面上带着一丝惊色,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慕容钦竟然有这种打算。
“摄政王,皇贵妃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非要让她去到冷宫内?难倒她得罪了王爷你?”
慕容钦面色不变,说:“到底是什么原因,福王不必追根究底,我知道月妃是福王你的人,有月妃里外相应,想必办成此事也不算难。”
福王面上仍带了一丝犹豫,但他不得不依仗摄政王,否则想要登上皇位,对于他而言。无异于天方夜谭。
“罢了,此事本王会办妥的。”
听到这话,慕容钦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但福王面色却有些凝重,毕竟以晋文帝对秦妙的爱重,想要让他将皇贵妃打入冷宫,还保住她一条性命,着实不算易事。
慕容钦来到福王府一事,不能为外人得知,所以慕容钦在离开福王府时,眼中带了一丝凝重之色。
等到慕容钦离开后,福王坐在案几前,提笔写了几个字,将字条藏在蜡丸之中,派人送入宫中。
长春宫内。
一个小宫女脚步匆匆的走入寝殿之中,脸上带了一丝凝重之色。
月如眉见状,放下手中的绣棚子,道:
“这儿不必你们伺候着了,先下去吧。”
这些宫女们对于主子的意思自然不敢违拗,纷纷鱼贯而出,等到人离开之后,这小宫女才从袖笼中取出蜡丸,恭恭敬敬地送到了月如眉面前。
看到蜡丸,月如眉就知道了此物到底是何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