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梦魇?

秦妙收敛了一下心绪,道:“之前我寻了周辰,让他帮了我一个忙。用假孕的法子,扳倒了秦馥,也算是给雪茹报了仇。”

金银问:“那您的身子怎么样了?若是想要瞒过那些太医,恐怕用的药也并非寻常之物。”

“无事。”

听了这话,金银明显有些不信,不过她也没有追问,只是道:

“主子,您可得以自己的身体为重,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突然之间,金银好像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秦妙有些疑惑。

“有什么事情便说吧。你我主仆之间,又何必如此隐瞒?”

金银咬着唇,犹豫了一会,试探着道:

“之前将军那么对您,是有原因的。”

听到金银提到元琛,秦妙下意识的就有些抗拒,说:

“不必再提那个人了,我跟他夫妻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就算他有苦衷,又如何?你以后不必再提他了,毕竟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是当朝的皇贵妃,跟他没有半点儿瓜葛。”

见着秦妙眼中的冷色,金银识趣的没有再提,她之前听青禾说过,知道将军是中了忘川,才会将主子忘在脑后,做出那种令人恼火的事情。

但因他以为主子死了,受了巨大的刺激,忘川的药性已解,之前忘记的前尘往事,现在自然全都想起来了。

不过主子不乐意听这些事情,金银索性就闭口不言,否则主子若是气坏了身体。她该如何是好?

寝殿之中只有主仆两个,秦妙便道:

“金银,你回来的正好,能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情?”

秦妙凤眸闪了闪,红唇贴在金银耳边,低低吩咐了几句,越听金银的眼睛越亮,到了最后,主仆两个相视一笑,却什么都没说。

入夜,坤宁宫。

今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风大得很,皇后躺在床上,听到外头传来呼呼的风声,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睡不着。

门口挂着的灯笼扇着一点亮光,忽的被风吹灭,只听砰地一声,灯笼好像掉在了地上,而守在寝殿外的宫女太监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吃的。

“红英!”

皇后唤了一声,若在往日,红英早就来到床前了,今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有些恼怒的从床榻上坐起身子,皇后还没等下床,就发现寝殿的门被人从外推了开,发出吱嘎一声。

不知怎的,皇后突然觉得有些寒意,明明现在不过九月,天气也没有冷到要烧火炭的地步,为什么她竟然有些发抖?

寝殿之中的烛火早就被吹熄了,借着昏暗不清的月光,皇后看着走进来的人,穿了一身白衣,披散着头发,脚步轻的没有一丝声音,好在飘在半空之中似的。

皇后吓得瞪大双目,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她重重的喘息着,胸膛仿佛破旧的风箱一般,上下起伏,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身影越走越近。

女人的头发将面容完全给遮蔽住了,皇后根本看不清她的脸,但却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好像是女子常用的香料,混着血腥气一般。

身为卓家的姑娘,皇后在嫁给晋文帝之前,对香料也有些研究,她只觉得这股鳄梨香十分熟悉,好像曾经在哪里闻到过。

“你到底是谁?来人啊!”

“你叫吧!最好把所有人都给叫来,让宫里的人都知道,娘娘你是怎么害死臣妾的!”

听了这话,皇后突然想了起来,这鳄梨香是卓瑜用惯了的香料,而且卓瑜之所以会难产而亡,就是因为产婆是她的人,有了她的吩咐,这才如此。

“你、你是卓瑜?”

女人发出呵呵地笑声,声音尖锐,十分阴森。

“难为姐姐还记得妹妹。我还以为,在我死了之后,姐姐就将我忘在脑后了呢!”

皇后的身子微微发颤,脸色难看的厉害,身子不断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再也没有退路之后,她才扯着锦被,口中喃喃道:

“你别

过来!根本不是我杀的你,你去找那个产婆!滚开!”

女人声音十分尖锐,道:“若不是有了皇后娘娘的吩咐,她又怎么有胆子谋害宫妃?我的好姐姐,我在地下可日日夜夜的想着你,不知道你何时才来陪我?”

说着,女人脚步不停,竟然好像直接从地上浮了起来,两手死死攥住皇后的脖颈,皇后本就心虚,此刻竟然吓得直接背过气去。

金银看着女人昏迷了,冷笑一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坤宁宫。

至于坤宁宫外头的宫女太监,已经全都中了无色无味的迷香,要不了一个时辰就会醒来,而且根本不会发现端倪。

约莫子时刚过。金银又回到了延庆宫,此刻秦妙还未睡着,便让金银也入到寝殿之中,问:

“怎么样了?”

金银一张脸上满是恶意,兴致高昂道:“主子,皇后娘娘的胆子实在小的很,奴婢只不过吓她一吓,竟然直接让她昏迷了过去,着实是好没意思。”

点了点金银的鼻间,秦妙道:

“明日等你再去坤宁宫时,记得将周辰开的香包放在床底下。”

那个香包是以朝颜制成的,这种草药只要分量足够。最后让人产生形形色色的幻觉,皇后本就因为卓瑜的死而心虚,再配上那种药材,想必要不了多久,她就受不住了。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秦妙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皇后既然打算利用她扳倒秦馥,现在也轮到她收取利息了。

翌日,天光大亮。

等到皇后醒来之后,她头一件事就是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张了张嘴。道:

“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