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真想杀了你,你怎会有命活到现在?秦妙,你记住,你是我的妻子。”
抬起头,借着月色,秦妙只能隐隐约约看清元琛的轮廓,却无法分辨出男人的神色。
“我还算你的妻子?呵!”秦妙冷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尽是讽刺之色。
元琛没有接话,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外袍给脱了下来,翻身上床,一把将女人馥郁娇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秦妙皱着眉,身体不断挣扎着,只不过她的力气是远远比不上元琛的,现在就好像鸡蛋碰石头似的,根本没有半点儿用处。
挣扎了好一会,秦妙累的直喘粗气,终于挣扎不动了,用手抓住元琛的手臂,张嘴狠狠咬了一口。根本没有吝惜力气,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气,她都没有松口。
男人疼的闷哼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将秦妙给推开,即使白天他跟娄知县说,不想对秦妙服软,但到了最后,他实在是没了办法,这才走到了春晓居中。
轻轻吻了一下女人略带着汗意的头发,元琛什么话都没有说。
过了好一会,秦妙才松了口,用手胡乱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眼眶微微发热。
整整一夜,这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人都没有睡着,也没有再说别的话,等到天亮后,元琛动了动被秦妙压麻了的手臂,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男人一动,秦妙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不同之处,深吸一口气,秦妙紧闭着眼,装作熟睡的模样,熟不知元琛早就看穿了她,只不过没有将她拆穿罢了。
从床上下来,元琛穿上衣服,直接走出了主卧,守在门外的丫鬟一见着元琛,登时吓得面色惨白,连连冲着他行礼,道:
“奴婢给将军请安!”
元琛没有理会这些丫鬟,只是冲着奴才道:“你去把老宅的东西收拾收拾,给搬到春晓居来。”
听了这话,小厮丝毫不敢耽搁,麻利的跑出了老宅,过了一个时辰,就将元琛常用的东西都给搬到了春晓居门外。
秦妙此刻早就收拾完了,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艳丽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冷色,说:“今个儿谁都不许进到主卧,否则就别怪本夫人不客气。”
小厮苦着脸,看着拜访在院子里的这些箱子,嘴里一阵发苦,讨饶道:“夫人,您就别为难小的了,这些东西都是将军让放在主卧的,若是奴才不将事情办成,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你有没有好果子吃,与我有什么关系?”秦妙向来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对于这些捧高踩低的奴才,更是没有半分好感。
等到元琛再次回到春晓居中,就见着了秦妙这样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模样,薄唇微微勾起,眼底露出一丝笑意。
走到女人面前,元琛也不顾秦妙的反抗,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起,直接抱到了书房之中。
那小厮也是个机灵的,见状,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元琛的东西给收拾好了。
话说秦妙被元琛带到书房中后,还没等怎么着呢。身上的衣裳就被剥了下去,炙热的吻落在她身上,男人从后面紧紧抱住她,靠在她耳边,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道:
“既然你现在不想生孩子,那就不生。”说着,他直接入了道。
秦妙死死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修剪得宜的指甲死死抠在红木桌子上,明明此处是元琛用来办公的地方,但他们两个却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实在是有些伤风败俗。
也不知道究竟是羞得还是气的,秦妙一张小脸涨红,狠狠咬了一下舌尖,意识才清醒几分,冷笑道:
“不生?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族长可还催着你将军大人为元家开枝散叶呢,若是我不生的话,难道你打算拿那些庶子来充数?”
只要一想到元琛会跟陈黎之流的妾氏生下孩子,秦妙整颗心都好像被人死死攥住一般,疼的她透不过气来。
元琛没有说话,等到一切都平息之后,他才沙哑着嗓子。道:
“我从来没有碰过她们,过去没有,将来也没有。”
秦妙眼神闪了闪,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闷声说: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你之外,我谁都不想要。”
即使脑海中根本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但元琛却拥有着近乎野兽的直觉,知道自己万万不能失去秦妙,否则他可能根本活不下来。
有时候元琛甚至在想,不如就将面前的女人给关在地牢之中,相当于折断了她的翅膀。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鹰眸中划过一丝暴虐之色,元琛将秦妙的头按在胸前,低低道:
“就算族长让我开枝散叶又如何?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秦妙嗅到男人身上淡淡的汗味儿,想要反驳,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现在已经不相信眼前的男人了,毕竟无论是谁,被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想必也会有些长进,不会再在同一道坎儿上摔倒。
见着秦妙没有答话,元琛以为女人依旧听进去他的话了,带着怜惜之意将秦妙抱到了软榻上,取了干净的帕子。将她身上的汗一点一点的擦干净。
等到元琛给秦妙穿好衣裳后,秦妙有些腿软的走下软榻,直接将窗子给推开,散了散满屋子的麝香味儿。
过了一会儿,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元琛楞了一下,道:
“进来吧。”
幸好此刻书房中已经没有了异常的味道,否则若是被走进门的死士发现了端倪,秦妙恨不得直接找一条地缝儿钻进去,饶是如此,她也臊的面色涨红,有些不自在地站在窗边,看着外头的玉兰花。
“将军。”死士跪在元琛面前,眼神落在秦妙身上,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开口。
见着他这幅模样,元琛直接道:“到底什么事儿,你就直说吧。”
死士抱拳,道:“忠勇侯夫人失踪了。”
秦妙陡然冲到死士面前,艳丽的脸上露出浓郁的不可置信之色,眼睛瞪得老大,额角也迸起青筋,看着十分狰狞。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母亲在京城中呆的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