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到底是谁给你的?”
秦妙看着元琛这幅暴怒的模样,直接站起身子,走到男人面前,轻笑道:
“这玉佩的来历,你会不知道?”
当年易灵均来到忠勇侯府求亲,若不是因为元琛从中作梗,想来她现在已经是探花郎的夫人了,也不必再受到这些腌臜事儿的侵扰。
元琛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之色,他根本想不起来。问:“我应该知道吗?”
秦妙看着元琛这幅样子,只以为他在装傻充愣,冷笑着说:
“若是想不起来就算了,何必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来编排我,我的哪件事儿你不清楚,此时此刻又兴风作浪,真是好没道理!”
皱了皱眉,秦妙有些不耐烦地道:“你把东西还我!”
说着,秦妙上手就要将玉佩给抢回来,但元琛本就生的高大,秦妙根本够不着,只能踮起脚尖。拼了命的想要把东西给夺回来。
元琛高高抬手,掌心里捏着那枚金镶玉,纹丝不动,秦妙却没有半点儿办法。
过了许久,她有些累了,直接坐在圆凳上,问:
“你到底要怎么样?”
元琛心里藏着许多疑惑,有关于面前女人的记忆,他当真是半点儿也想不起来。
“我再问一遍,这金镶玉到底是谁送的?”元琛又不是个傻子,知道若是自己送的东西,秦妙根本不会是这样的态度。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并不打算轻易地将此事给揭过去。
秦妙勾了勾唇角,轻轻吐出一个名字:“易灵均。”
元琛皱眉,仔细想了想,才回忆起易灵均到底是何许人也,他是当年的探花郎,后来任翰林院编修,现在则成了礼部侍郎,如此年轻的四品京官,当真少见的很。
“易灵均为什么会送你这个?”
秦妙皱着眉,有些疑惑的看着元琛,问:“元琛,你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连易灵均曾经向秦家求亲的
事情都忘了吗?若不是因为你……”
话没说完,秦妙就闭上了嘴,显然是不想多提此事。
元琛低着头,语气带着几分危险,问:“若不是因为我,又如何?你是不是就嫁给他了?”
秦妙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盯着那枚平安扣,希望能把属于自己的东西给拿回来。
感受到女人的视线,元琛恨得直咬牙,直接将金镶玉放在怀里,道:
“东西先放在我这儿。”
秦妙皱了皱眉,明显是有些不耐烦地模样,说:“你要怎么才把东西还给我?”
“这枚金镶玉当真那么重要?”
秦妙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看着元琛。
对上女人如此平静的眸光,元琛更是恼怒不已,他转身走出了主卧之中,生怕自己再留在此处,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与秦妙闹得更僵。
元琛刚刚出去,金银就走了进来,看着主子难看的脸色,问:
“主子,又怎么了?”
“以后落霞居的月例减半。”
金银皱了皱眉,说:“这样一来,老夫人恐怕会闹起来吧?”
“闹不闹的。与我有什么关系?既然她愿意当着元琛的面搬弄是非,阖该受到教训。”
秦妙眼中划过一丝冷光,突然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道:
“之前元琛告诉我,说是秦馥害了雪茹。”
秦妙早就不再叫秦馥姐姐了,毕竟这样一个心思狠毒的姐姐,她实在是受不起。
金银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她气息有些不稳,手掌发抖,颤颤道:
“皇贵妃娘娘为什么要害雪茹?”
想起之前自己对秦馥说的话,秦妙闭了闭眼,说:
“其实也怪我,让秦馥对雪茹起了杀心,因为雪茹发现了秦馥的秘密,为了保住这个隐秘,她只能杀人灭口。”
“什么秘密?”
秦妙低低地叹息一声,道:“秦馥之前应该生下的是一对女儿,不过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将其中一个女孩儿换成了男儿,再将女儿送到京郊农妇手中养着,现在应该也有三岁了。”
听到这话,金银脸上的惊诧之色根本遮掩不住,她问:
“这样一来,不是混淆皇室血脉吗?”
“混淆了又如何?对于宫里面的女人而言。只要能得到晋文帝的恩宠,有什么手段是她使不出来的?”
沉吟片刻,金银问:“主子,那您打算怎么做?”
秦妙摇了摇头,她现在也毫无头绪,毕竟京城与边城的距离足足有上千里,她即使想要为雪茹讨回公道,也是鞭长莫及。
“抽空我们回京城一趟吧,雪茹的仇,我不能不报,否则怎么能对得住她?”
想起元琛的态度,金银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试探着开口道:“以将军的性子,想必不会同意。”
秦妙冷哼一声,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自己涂了蔻丹的指甲,道:
“元琛跟白氏还真是嫡亲的母子,一个两个都是不讲理的,面对这种人,只能先斩后奏,与他讲道理,根本没有半点儿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