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开枝散叶

摇了摇头,青禾什么都没说,直接拉着金银远去了。

而被男人拉入主卧中的秦妙,却被一把推倒在床上,手肘磕在床柱上,钻心的疼,可能骨头都裂开了。

看着女人疼的连脑门上都冒出冷汗,元琛皱眉,上下打量着秦妙。说:

“我怎么会娶了你?”

秦妙眼眶通红,没想到她等了三个月,盼了三个月,却等回来了这样的一个人。

气恼的被转过身子,秦妙低头看着熟睡的卓安,心底涌起无限的委屈。

在回来之前,元琛已经派人查到了秦妙的身份,知道面前的女人不止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更是宫中的柔妃,那一套金蝉脱壳的小伎俩,能瞒得过别人,哪里瞒得过他?

伸手狠狠捏住秦妙的下颚,即使面前的女子是难得的美人,但元琛眼中却不带一丝怜惜。

“明明早就是皇帝的女人了,难道皇帝满足不了你,你才跟了我?”

秦妙脸色煞白,她瞪着元琛,问: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后悔娶我了?若你后悔的话,大可以把我送回京城!”

感受到手下细腻的触感,元琛看着因为激动而面色涨红的女人,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说:

“被我说到痛处,恼羞成怒了?”

深吸一口气,秦妙也觉得元琛此刻的状态不对,问:

“你到底是怎么了?”

元琛面色不变,说:“正如你所说。我后悔娶你了。”

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中带着不可置信,道:

“元琛,你说的可是真话?”

男人轻佻地点了点头,说:“自然是真话,你算什么东西?我又何必骗你?”

看着女人两眼含泪,要落不落的样子,元琛没来由的觉得一阵烦躁,道:

“哭什么哭!”他的语气极冲,带着浓浓的羞恼之意。

不过秦妙根本不怕他,一把拍开元琛捏住她下颚的手,咬牙切齿道:

“若不是你威逼利诱,让我怀了孩子,我又哪里会随你出宫?”

元琛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是因为与我珠胎暗结,在皇宫中待不下去了,这才嫁给我。”

明明他口中说的都不是事实,但秦妙胸臆中满是怒火,就直接承认了,连点了几下头,说:

“你说的都对,若不是因为有了卓安,我何不在宫里当柔妃,享尽荣华富贵?”

“你比起陛下,又好在哪里?”

秦妙视线有些模糊,她两手死死握拳,尖锐的指甲抠在掌心,因为用力过大,直接将细腻的皮肉给抠破了,流出血来。

手心疼的厉害,但只有这样,秦妙才不至于落泪。

明明成婚时,眼前的男人说绝不负她,但现在看来,当时的海誓山盟,现在早就化为了一缕青烟,连痕迹都找不着了。

听了秦妙的话,元琛面色微微扭曲起来,即使他身为镇国公,但也是个普通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将他与别的男人相比,甚至还如此嫌弃,元琛怎能不怒?

“你好的很!好得很!”

“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现在全都忘了?”

“我答应过你什么?”元琛问。

“你说你若是负我,情愿受锥心之痛!”秦妙咬牙切齿地说完,之后别过头去,不想再看元琛一眼。

女子的肩头轻轻耸动着,发出低低地啜泣声,让元琛烦躁不已,又不由的有些心疼。

他伸出手,想要抱住秦妙,但还没等他碰到女人,秦妙突然道:“你出去。”

元琛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过是个女人罢了,还真看得起自己

一甩袖,元琛看也不看秦妙半眼,推门离开的主卧。

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秦妙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好像被抽干了一般,软软的趴在床上,不住地痛哭着。

卓安被秦妙的哭声吵醒,不过这娃儿乖巧地很,即使被突然吵醒,也不哭不闹,乌溜溜的大眼儿紧紧盯着秦妙,小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一把将卓安抱在怀里。秦妙心里一阵绝望,她不明白元琛为什么会突然性格大变,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从主卧中离开之后,元琛直接去到了书房中,他刚刚坐下,连一口热茶还没喝上呢,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女声。

“琛儿,母亲能进来吗?”

元琛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说:“进来吧。”

白氏推门而入,看着坐在案几前高大英挺的男子,试探着问道:

“我听说你把君筱给带回来了?她在何处?”

果然白氏心心念念的只有齐君筱一个人,这还真是他的好母亲!

元琛眼底划过一丝讥讽之色,道:“齐君筱在城外,她被判流放两千里,自然是不能入城的。”

“君筱是无辜的啊!都是娄知县那个昏官,碍于刘家的权势,才将案子判成这样!”

一边说着,白氏激动的满脸涨红,口沫横飞,余光扫过她这幅模样,元琛厌恶地皱了皱眉。

“齐君筱犯了恶逆重罪,能保住一条命,都是看在元家的份上,她住在城外,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母亲莫要多说。此事没得商量。”

听到元琛的口气,白氏气的差不点儿背过气去,但这一年来,白氏也学乖了,知道自己的儿子吃软不吃硬,强挤出一丝笑来,道:

“好,让君筱住在城外也无妨,不过她现在年岁也不小了,你身边也只有秦氏一人伺候着,若是将君筱给收了,娥皇女英,倒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元琛冷笑。说:“齐君筱说我碰过她,母亲又让我将她收房,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子,当个通房丫鬟,本将军都觉得恶心。”

说着,元琛脑海中竟然浮现出秦妙的那张脸,想起这女人打算回宫当什么柔妃,元琛就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白氏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问:

“你居然碰了君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