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婚

“将军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新婚之夜,你就嫌弃我了?”

元琛此刻并不算清醒,他看着秦妙泫然欲泣的模样,十分心疼,赶忙安慰道:

“我哪里是嫌弃你?只不过大夫之前说过,三个月内不能行房,我怕伤着你。”

“三个月内不能行房?将军有没有算过,我现在怀胎几月了?”

一听这话,元琛反应了一会。黑眸渐渐亮了起来,抱着锦被的力气也大了几分。

“现在、约莫有三个半月了。”

秦妙点头,想了又想,小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着,终于将一块雪白的丝绸给找了出来。

将丝绸扔到男人眼前,秦妙埋首在元琛怀里,闷声道:

“这是金银给我的,说按着图上的法子做,不会伤着。”

即使女人的声音细如蚊蝇,但听在元琛耳中,无异于最好的鼓励,看着图上露骨的动作,男人的爬满血丝。看着当真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哑着嗓子,元琛贴在秦妙耳畔,低低道:

“妙妙,这是你邀请我的。”

话音刚落,只见元琛微微抬手,一道风声响起,桌上的龙凤烛陡然熄灭了,房中一片漆黑。

暗香浮动,夜色旖旎。

碍于秦妙的身子,元琛只折腾了一会,就抱着女人瘫软的身体,走到屏风后面,仔细将人洗干净了。才放到床上。

元琛的力气很大,但面对秦妙时,他十分小心,好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动作轻柔,秦妙又折腾的有些累了,竟然直接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睁眼时,天光大亮,秦妙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男人的脸,一巴掌糊了上去,默默地将滑落在腰间的锦被给拉了上去。

“看什么看?”

被打了一

下,元琛也不恼,仍厚脸皮的笑着,一把拉住秦妙的手,吹了吹她的掌心,样子十分谄媚,若是被他的手下看见了,恐怕会大吃一惊。

缓了一会儿,秦妙的脑子总算清醒了,打量着周遭,问了一句:

“这不是在元府?”

元琛点头,道:“从今日起,咱们两个就住在此处可好?元府交给白氏折腾,也省的你操心。”

说着,元琛打量着秦妙的神色,生怕她多想。

秦妙也不是不知好歹的性子,明白元琛是为了她好,这才重新找了一处小院儿,就为了安置她与腹中的孩子。

“不必晨昏定省,倒是挺好的。”

见着秦妙满意,元琛送了一口气,将人搂在怀里,又将那副避火图给摸了出来,指着第一对小人儿道:

“昨晚咱们试了试这个,等你缓过来了,咱们再试试别的。”

一听这话,秦妙心里升起了几分后悔,她早该知道元琛是个不知餍足的性子,把这幅避火图放在他面前,要是不带着她细细钻研一番,此人是不会罢休的。

装作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秦妙揉了揉酸疼的腰,仔细穿好衣服,下了床,缓缓往外走。

元琛本不是愿意赖床的男人,他今日之所以起晚了,只是想看着秦妙醒来。

此刻他飞快的穿上衣裳,走到秦妙身边,炙热有力的手掌按在女人腰上,问:

“可是这里疼?”

秦妙皱着眉,道:“再往上些。”

“唔。”女人闷哼一声,随着男人的揉按,她发现元琛的手掌好像带着一丝热流一般,将她腰间的酸疼都给驱散了。

守在门外的金银听到屋里的动静,问:

“主子,早饭做好了,奴婢是现在送进来?还是待会?”

想起这些丫鬟在门口守了一夜,秦妙就恨不得挖一条地缝,直接钻了进去,倒也干净。

元琛看着女人忽青忽白的脸色,哪里不清楚什么在想什么?

他眼中带着笑意,开口道:

“进来吧。”

金银带着一个小丫鬟,提着食盒,在桌子上放了几道清淡开胃的小菜。都是秦妙平时爱吃的菜色。

草草的吃了一点,秦妙放下银箸,问:

“齐君筱怎么样了?”

元琛食量比秦妙大了不少,此刻狼吞虎咽,倒出空来道:

“昨夜就送到了明月庵中,派了人看着,她这辈子也出不来了。”

听到这话,秦妙微微点头,并没有为齐君筱求情,她本身就并非什么良善女子,齐君筱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不利,现在落得削发为尼的下场,也是活该。

从袖笼中掏出一块玉佩,秦妙放在桌上,冲着元琛努努嘴:

“给你的。”

元琛拿起玉佩,仔细打量着,发现是一块玉质极好的双鱼佩,十分温润,不过只有一半。

“另一半在哪儿?”

闻声,秦妙扯了扯领口,将藏在衣服里的玉佩给拿了出来。

看着秦妙贴身带着双鱼佩,元琛更是喜不自胜,片刻也不想耽搁,让秦妙帮他找了根红绳,把玉佩穿好,同样挂在脖子上,时不时伸手摸一下,脸上透着傻笑,哪里像那个名震沙场的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