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蕖身娇肉贵。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当下就有些受不了了,怒气冲冲地下了马车,冲到了慕容钦面前,质问道:
“王爷,您明知道今夜赶不回城镇。为什么不在上一座小城留宿?”
慕容钦在火堆前烤火,手里握着一把匕首,腕上一个用力,就削下来一片烤的滋滋冒油的羊肉,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也不理会赵芙蕖。
倒是坐在慕容钦身边的将军哈哈大笑,这女人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她既然来到辽国,就是辽国的人,再也不是晋国的金枝玉叶。
老老实实地也就罢了,还能多过几天安生日子,现在自寻死路,别人也救不了她。
慕容钦幽蓝的眼珠之中带着一丝嘲讽,配上他俊美的面容,看着别有一番吸引力。
赵芙蕖一时间有些恍惚,回过神来,更是羞恼不已。
怒瞪着刚刚嘲笑她的将军,赵芙蕖一把将腰间别着的软鞭给抽了下来,狠狠地甩在那男人的脸上。
满脸络腮胡子的将军也没想到这德宜公主竟会如此大胆,脸上火辣辣的疼,留下一道一指宽的血痕,呼呼往外涌血。
大胡子将军本来生的就不好,这一旦破了相。就更跟恶鬼似的。
偏偏这些军汉一个个都是莽夫,见着将军被女人打了,不止不怒,还纷纷嘲笑起来。
“将军,你怎么忽然成了孬种?被一个小娘皮打成这样!要是传回国都,恐怕你就没脸见人了!”
“就是!”
“说不定将军就是个软蛋!”
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赵芙蕖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瞧瞧她这过得是什么日子?都是柔嫔那个贱人害的!
贱人!
贱人!
赵芙蕖对秦妙恨得咬牙切齿,也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异
动,忽然之间,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那大胡子将军直接冲到她面前,将人扛在肩膀上。
“以往的和亲公主,不是都当了军妓吗?这个泼辣,说不定能多活两年!”
听到男人的话,赵芙蕖脸上血色尽失,拼了命的挣扎起来,但她力气并不算大,打在男人身上,与搔痒并无半点儿区别。
求救地目光投注在坐在火堆前,一言不发的慕容钦身上,赵芙蕖流着眼泪哀求:
“王爷,您快让这人放了我!我好歹也是公主,是陛下的妃子啊!”
慕容钦抬了抬眼皮,手中的匕首插在烤全羊上。冷冷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残虐:
“妃子又如何?与军妓有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