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何凌霄没有死,那么她唯一祈祷的是希望何凌霄被撞坏了,最好是脑子坏了。还有她担心的事情是怎么把杨瑾维给牵扯进来了?
李芳菲一听何韵要去看望何凌霄,她皱眉,“韵韵,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总是往医院跑不好,那里晦气重。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担心同父异母的姐姐也无可厚非,但是她未必想要看到你,你也知道何凌霄有点……还真有点不识好歹。”
如果是以往何韵听到李芳菲这样说何凌霄她必然是很高兴的,可是如今她却笑不出来的。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笑道几时。
李芳菲一边替何韵夹菜,一边说,“这个是妈妈督促
了一早上厨房才做出来的,你尝尝!”
何韵哪里有心思吃饭,她见李芳菲一会儿这个一会儿那个的。她略有些不耐烦,“好了,您自己吃自己的吧……”
等对上李芳菲诧异的眼睛时,才有点讪然,“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妈妈,我只是有点心浮气躁,您知道,这都是……妈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时间何韵唯唯诺诺,李芳菲表情不太好看。
又过了一会儿李芳菲接过去,“孕期反应,我知道,好了,妈妈不是为难你吃饭。我这个性子就是太要强了些,韵韵你不要放在心上。”
“唔,我没有……以后我会试着控制我的情绪,刚刚我就是莫名其妙的。”
“我怀立涛的时候,脾气也不太好,那个时候又要给学生上课,每天讲台上站到腿肿的像是萝卜。立涛他爸呢也整天忙得没个人影。我回家连冲人发火的力气都没了,还是时不时跟他爸爸较劲。”李芳菲哑然一笑,“妈妈,是过来人,韵韵为了温家的后代你辛苦了。”
其实何韵被李芳菲一席话说得有点难堪,她现在是什么工作也没有做,性子也不太好。李芳菲说她那个时候还工作呢,发发脾气也不过是因为压力过大的关系。
她竟然分不清李芳菲的话里有几分是真诚有几分是在责怪她不懂事。
“一点都不辛苦,妈妈你知道的,我待立涛是真心的。”
李芳菲脸色好了一点,“韵韵,你姐姐的事情就不要管了,包括在立涛面前也不要提起,没有一个女人傻到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
“好。”
“多吃点,这个,对孩子好。”李芳菲现在是宝贝她的孙子得紧。
何韵刚刚放下勺子就看到温立涛立在餐厅门口,神色不虞,她皱皱眉,佯装高兴的说,“立涛,吃饭没?没吃饭正好!”
背对着门口的李芳菲听到声音也转头也看到眼神冷冷的温立涛,她有点不高女兴,仍旧不想这个时候发作,“这个时候回来,是什么东西落下了,叫人送去就是。”
温立涛仍旧没动,也没有说话。
李芳菲吩咐人去那碗筷。
结果温立涛这才冷冷的蹦出一句话,“不必了,我问她点事。”
“什么叫‘她’,你这个孩子。”李芳菲嗔怪道。心里越发紧了些,心道这个孩子是不省心的主,是挑事来了吗?
温立涛迫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何韵,“何韵,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事情?”
“立涛,你是吃饭的就坐下来好好吃,不是就赶快回去上班。这个点跑回来摆脸子什么意思!”李芳菲终于忍不住一阵连珠炮的诘问。
何韵心里一咯噔,面上一片茫然,摇头道,“立涛,什么事情?你这个样子让人好难猜。”
温立涛冷冷的笑,嘴角翘起一个讥诮的幅度,“何韵,你还装吗?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