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他脸上读出了无奈,是那种淡淡的又不得不遵守的无可奈何。
然后她冲他俏皮地眨眨眼。
他正用两人才懂的眼神回她,结果温博然用手肘不动身色地撞了他一下。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的视线飞快的跟她接触一秒然后装模作样的跟人说话,那洗耳恭听的样子俨然一个虚心的进步青年。
何凌宵不由失笑。
很快现场的音乐停了,主持人登上宴会厅的舞台上宣布义拍正式开启。现场顿时安静下来。
何凌宵靠在一张台子边缘,手拿着高脚杯里的酒液,从头到尾就只喝了那样一口。现在她跟大家一样把视线投递到那块绿色玻璃的舞台上。
冗长的市委书记讲话后,就是杨瑾维翩然走上台。台下的掌声,何凌宵敢肯定绝对比刚刚市委书记获得的要来的更加真诚热烈。
有些人天生是属于掌控大局的人,他第一句话用十分优雅风趣的话做了开场。然后又是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我觉得我们boss大人真的很优秀。”连彬低声对何凌宵说。“这四年,简直是神话,能有几个人能做到他那样,承受那么多的压力跟排挤,最终还是收获了那么大的胜利。”
何凌宵并不意外连彬话里的直言不讳,他说的很对,“嗯,你说的没错。”
“很多人都只是看到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很少有人看到他的付出,到现在还得不到一句肯定。”连彬下巴指了指那边杨云翰的方向。那里是杨云翰跟他的另外两个儿子。
何凌宵还是第一次听到连彬替杨瑾维打抱不平,她笑了笑,“或许杨先生他根本不在乎呢。”
是的,何凌宵是这样认为的。杨瑾维那天跟她说起
这些事情,最后轻描淡写的说他之所以会到中国来是他外婆的一句话。他外婆说他应该回来看看。
虽然她并不明白杨瑾维外婆这样一句话是表达的什么意思,但是她很肯定的是这样一句话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就在何凌宵走神的时候,她手上的酒杯被人抽走了。何凌宵一回头就看到刘本森端着一杯果汁笑盈盈的递给她。
“又喝酒?”他微微皱着眉。
他还是穿的时髦而帅气,看着她目不转睛,渐渐地那眼角的纹路变成一抹邪气的笑意。
“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何凌宵笑笑。
“有酒的味儿,还说没喝。”刘本森挨着她一侧靠在身后的白色台子上,左手拿着红酒,右手撑在身后。“说走就走,也不跟我说声,凌霄你枉费我对你那样好,居然跟一只小白眼狼似的。”
“咦,我又不是不回去了,这边找到合适的我就回去而已。boss只是看着我很闲而已。”何凌宵现在已经能很镇定的接受自己已然成为杨瑾维秘书这回事。
“呃,凌霄,不过这样也好。不是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么。”刘本森打趣道。
他见何凌宵没反应,忍不住用手肘撞了一下她的臂弯。再次说,“何凌宵,你知道什么叫做兔子不吃窝边草吗?”
何凌宵本来是正在对杨瑾维超好记忆力表示惊讶,那个演讲稿是她给他写的,洋洋洒洒的一千多字,而且他还另外加了一些话进去润色。这边冷不防被刘本森撞了一下,然后也听清楚他嘴里的话。她愣了一下然后说,“听说过。”
“凌霄现在可已经不是我窝边上的草了。”刘本森说了一半就看着何凌宵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