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李周,刚刚负责在拐角处放风的。
周正东一张脸疼的呲牙咧嘴,直起身来又好气又好笑的,“这是一匹小烈驹,靠,这一下好爽!……李周拦住她不要让她跑了!”
何凌宵眼见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而且她被李周拦住了去路。她的包包落在包房里,身上连个通风报信的工具也没有,回过头狠狠地瞪着周正东。
周正东脚上的疼痛缓过劲来,一步一步逼近,“本来不想这么快对你下手的,谁知道你不禁逗。看来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过来……”他伸出食指勾了勾,“过来,乖乖过来,我保证不会让你吃苦头的。你不经逗,正好我这人不经挑衅,所以想要不知不觉相安无事,最好乖乖的听话。”
何凌宵背上的栗子炸开后,出了一身冷汗,她心里害怕极了,何时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尽管心里发虚,脚上也发软,她还是强撑着,让自己背脊挺得直直的。“你别过来。周正东相安无事的是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我偏偏就看上你这水儿了呢?”他向前一大步,铁钳子一样的大手使劲捏着何凌宵的胳膊,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
何凌宵使劲挣了几下,徒劳,声色俱厉,“放开!”
周正东身上的味道更加浓郁,刺激到胃部何凌宵几欲作呕。干呕了几声,眼里都逼出了眼泪。“混蛋放开!”
“如果我不放开呢,你又如何?”周正东这次可没有那么听话,一张脸欺近了些,“你刚刚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作呕?因为难闻?呵呵……你又干净得到哪里去?一会儿你就不会嫌弃了。”
说着他就往她脸上欺近,跟他一张脸颜色相呼应的那紫红色的嘴唇眼看就要逼近了。
“啊!滚开!”何凌宵咬着嘴唇左闪右躲。胃部一阵阵痉挛,张着嘴就吐了起来。
不偏不倚的正好吐在周正东身上,周正东穿着一身白衬衣,领带打得人
模狗样的,此刻一身狼藉,他就算是精虫上脑也没有兴趣。
他放开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笑道,“想要我对你死心,居然想出这样的把戏。”他开始一颗一颗的解开衣服,“这么快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我身上的肌肉如何了?成全你!”
何凌宵连连倒退,后面又被一只大手给挡住。
她暗恨刚刚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吃,此刻就吐在周正东身上的不过是之前的一杯果汁。
就在何凌宵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身后响起一声大喝,“在干什么?”
这声音分外熟悉,何凌宵一回头就看到连彬站在他们后面,“连特助。”
她从来没有觉得连彬这样亲切,也许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时候他其实跟杨瑾维的神色上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连彬快步走过来,几下就撂开了了先动手的李周。
然后把何凌宵护在身后,“何总监不要紧张。这事情交给我。
杨瑾维身边的哪一个人不是身手了得的。所以何凌宵像是找到了救星。稍稍安心的她说,“连特助你小心一点。”
连彬刚刚跟杨瑾维身边的另外一个保镖按照杨瑾维的话把杨行长“送下去”,后又去找了酒店负责人传达杨瑾维的话。说得负责人频频点头,一副吓坏了的样子。然后上来就听到熟悉的尖叫声。正好是何凌宵。他叫那个保镖去通知杨瑾维,然后他留下来看着这边。
杨瑾维正在跟人说话,保镖然后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瞬间杨瑾维的脸上如同遭遇寒流,形成了寒冰。他猛地站起来,“失陪!”
大步往门口去,他只说了一句,呼啦啦的好几个隐在门口的保镖跟着出去。刚刚跟他谈话的那位公子有点好奇想要跟过去,结果在门口就被人拦下了。讪讪而回打消自己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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