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潇潇正在气头上呢,甩了几下,都没能甩开他的手。
“好了,不是说还想着让我教你几招?还想不想学?”
“你肯教我?”安潇潇扭头看他,显然有些不太相信。
“你是我的妻子,我有什么是不能教给你的呢?”
安潇潇的脸色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那好,这一次,我们空手过招。”
站在了门口的安夫人有些紧张地张望了几眼,“我说,他们两个这到底是在切蹉武功呢,还是因为吵架了所以才动手了?”
“应该是切蹉,王爷的功夫一直都在压制着潇潇,可是又不肯出手伤她,说到底,只是表现得险险胜她而已。”
安夫人只觉得两人刚刚简直就是令人眼花缭乱,哪里能看出来是谁压制谁?
“好了,他们没事,我们也回去吧。”
安夫人还有些不太放心,可是又觉得夫君说地没错。
就摄政王对安潇潇的那个态度,怎么也不像是会对她动手的人。
“潇潇,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继续,好吗?”
安潇潇的眼神闪了一下,“那你今天晚上不许再折腾我了。”
声音有些低,听起来似乎是还有些不好意思,又有那么一点点的气恼。
澈公子好脾气地看着她,“潇潇,之前你有月事在身上的时候,我可是忍了好几天呢。”
安潇潇的嘴角一抽,难道他还想着夜夜折腾?
谁受得了?
静嫔和那位安贵人的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
证实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的确都是静嫔。
而周夫人却一口咬定了这一切都是她教唆静嫔的,明摆着,就是想着将所有的责任都给担了。
可惜了,但凡是命妇出入宫门,都是有记录的。
而安贵人有孕前后那段时间,特别是安贵人被静嫔给发落到冷宫的那段时间,周夫人是不曾进过宫的。
命妇进宫,那都是有着严苛的规矩的。
就周夫人这样的身分,可不是能随意进宫的。
如此一来,周夫人想要自己将罪名都给顶了,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皇上直接将静嫔贬为了静美人,然后幽禁宫中。
只派了两个小宫女在跟前伺候着,其余宫人,杖毙的杖毙,被贬的被贬。
总之,这一次,皇上可是动了真怒了。
淑妃原本想着将那位小皇子养到自己膝下的,可是想到皇上给出的理由,她也的确是没有办法再去开口。
谁让她进宫这么久,肚子一直不争气呢。
不过,淑妃也不傻,就算是她不能生,这不是还有一位安贵人呢嘛。
只要这位安贵人生了,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都可以抱到自己的膝下养着的。
当然,这也得看皇上的态度了。
因着之前安贵人被人暗害一事,皇上特意让贤妃挑了一些老实本分的宫人送到了安贵人那里。
皇上也是担心有人再对安贵人不利。
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位皇嗣呢。
至于那位周夫人,则是迟迟不曾判刑。
倒不是证据不足。
主要是皇上的态度不甚明朗,而这位周夫人好歹也是那位小皇子的外祖母,所以,自然就有些难办了。
澈公子陪着安潇潇一起荡了会儿秋千,就看到小童在门口远远地站着,也没张望,也没敢再往里进一步。
安潇潇一早就看到他了。
可是奈何某人就装看不见。
“行了,小童过来找你,定然是急事。许是冯知寒和阿宽从江州传来的消息呢?”
澈公子闻言挑了挑眉,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进来吧。”
安潇潇的嘴角一抽,平时不是都不让人进来这处园子吗?
今日竟又破了例。
“王爷,这是宽公子派人送回来的密函。”
安潇潇的眼睛一亮,这一次自己可就是随口一说的,竟是真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