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世道还真是诡异。

上官离曜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喉结不断滚动。

是不是这么巧合,他今天恢复所有的记忆、恢复了部分的法力,而她就在今日被白镜卜算出醒过来?

他等了太久太久,长久以来不愿相信她已死,可又不得不接受她已死的事实。

这三年的时间远比那一年更难挨,不是因为三年的时间更长,而是因为在她曾经消失的那一年里,他还有个有朝一日能找到她回来的盼头。

而这三年,却是清晰的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上官离曜呼吸骤然一沉,一把推开白镜。

他走在皇宫里,到了无人处,竟直接凭空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走到外面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穿着一袭白袍儒雅清冷的走在街上。

面如冠玉,气质翩翩。

他掐指一算,却竟算不出她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