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权非逸一开始竟然以为她是害怕的哆嗦,她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权非逸得知真相,这才松了口气。
他咬着牙在她耳边不停的厮磨,“你这小妖精,怎么这么磨人?”
他感觉到她逐渐的情起,立刻沉下身体,“一大早的这么招惹我,先是告诉我你只有我一个男人,再是说我不行,我看你今日是不想出去了,想一整天都躺在这床上是不是?”
身体陡然间被填满,虽然已经经过事先的开拓,画惜还是恍惚一阵失神。
“谁……招你了!”她大口的喘着气,“是你自己突然停下来,我还以为你……”
“哼!”
权非逸虽然嘴上对她不客气,可是动作之中还是尽量温柔放轻。就算她不害怕,可是她的身体也确实带伤,他怕弄的她早已结痂的伤口会疼。
……
整整一个上午,都是在房里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