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交换的是彼此的与呼吸,更有他们之间不断跳动的心脏。

他将她的衣服轻轻褪下,看到她颤抖的样子,动作就放的愈发的轻。可他越是轻,她就颤抖的越是厉害,权非逸竭尽全力在讨好她,可是他很怕看到她隐忍的样子……

画惜失神的望着床顶,许久才意识到他的动作停下来,“你怎么了?”

“不如,还是算了。”

她只剩下那么半个月的时间,他怎么还忍心强迫她做这些不愿意做的事?

权非逸的头埋在她的颈窝之间,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好闻的让他觉得整个人都放松。

画惜很奇怪,“你不行吗?”她好看的眉毛微微皱了皱眉,身体的空虚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退散几分,咬着唇不太好意思的道,“不是说男人早晨起来的时候,最容易……那个,你为什么不行?”

“……”

虽然她现在是个病人,虽然他一再说服自己要让着她,可是这话关系到男人的尊严!

“你刚才说什么?”他从她的静卧间抬起头,黑着脸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