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阴长阳错,他最终还是知晓一切。
权非逸瞪了她一眼,“我当然执着!”他想起这个就觉得恼怒,“要不是我一直在执着的强求,你现在早就跟其他男人跑了,哪里还会嫁给我?”
画惜见他终于不再纠缠离御的事情,这才松了口气。
“好了,抱我去竹林吧。”
她在他怀里撒娇,让他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好久没有听你抚琴了,今日抚琴给我听吧。”
权非逸轻声哼笑道:“你差遣起人来倒是越来越顺手了。”
“那当然。”
她眨眨眼,“你不是我的未来夫君吗,我若是还跟你假惺惺的客气,那得多虚伪啊。”
权非逸,“……”
这个女人!
他蹙眉微瞪她,心里对离御的事情还是放不下,真想把那个男人剁碎了扔去喂猪!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自己才是那个最最源头的罪魁祸首。